王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出手，輕輕覆在妻子的手背上，着那悉的溫度和細微的皺紋。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

“素芬，我跟你說實話。剛開始，李總提到二三百年的壽命，三四倍的素質，我承認，我心了，哪個老頭子不想多活幾年，不想朗點？但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不是這個。”

他抬起頭，目似乎穿了牆壁，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是他後面說的那些話，”

王波的語氣帶着深深的慨：“我幹了一輩子，從基層到市裡，經手的事不，自問也算兢兢業業。可回過頭看，讓老百姓切實到生活大變樣的，有多？太多力耗在扯皮上了。有時候一個造福百姓的好項目，因為了一點利益，或者不符合某些條條框框，就能拖上好幾年，最後甚至不了了之。那種無力……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彷彿要將積多年的鬱結都吐出來。

“李長庚這個人，和他做的事，我後來也特意了解過。”王波繼續說道，眼神中帶着分析和審視，“他確實是個異數，一個擁有可怕技實力，卻又有魄力，而且說到做到的人。你看他們九霄的產品，哪一樣拿出來不是顛覆的？反重力汽車讓地理距離不再是天塹，虛擬世界讓知識可以無遠弗屆……可這些東西，他們愣是定了個‘白菜價’，要是換一個人不得賣到天價。”

他看向妻子，語氣帶着難以置信和一欽佩：“這是什麼樣的格局？這是鐵了心要普惠大眾，要強行推社會進步！甚至為了救那些被詐騙的人。就敢直接出手，攻陷一個國家的防……這種護短的霸氣和行力，和我們習慣了的層層審批、權衡利弊，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事。”

“在他那裡，似乎沒有‘不可能’，只有‘值不值’、‘做不做’。”王波總結道，眼神灼灼，“他給了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幾乎不限制地去建設一個理想中城市的機會。這種，對我這個老傢伙來說，太大了，本無法抗拒。”

張素芬聽着丈夫的分析，也不再有任何遲疑，用力地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們就一起去！你去當你的市長，我負責給你做後勤。”

王波看着妻子，欣地笑了。他知道，他不僅找回了自己的事業第二春，也將和相伴一生的人，共同開啟一段不可思議的旅程。

……

黑的轎車平穩地駛離老舊的家屬院，融龍城市傍晚的車流中。宋雨欣手握方向盤，目掃過副駕上閉目養神的李長庚，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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