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的蕭諾等人早已拔刀戒備，見韓燁制住了刺客，才鬆了口氣。蕭諾上前一步，怒視着影老：“你是敖烈的走狗影老？當年穀洪前輩是不是你害的？”

影老臉上搐了幾下，眼神閃爍不定，顯然不想回答。韓燁走到他面前，紫電天網的雷在他指尖跳躍：“影老，你該知道，在大羅境修士面前，任何瞞都是徒勞的。我若想搜你的魂，易如反掌，只是那樣，你便會魂飛魄散，連迴的機會都沒有。”

魂飛魄散四個字，讓影老的明顯抖了一下。他活了數千年，最恐懼的便是徹底消亡。韓燁見狀，放緩了語氣：“但你若如實說出當年穀洪前輩被害的真相，我可以饒你一命，廢去你的修為，讓你做個普通人了此殘生。”

影老沉默了許久，眼中閃過掙扎、恐懼，最終化為一絕的頹敗。他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地開口：“罷了……事到如今，瞞也瞞不住了。當年……當年穀洪前輩確實是被我們所害，主謀便是敖烈。”

這句話一出，帳眾人皆是怒目圓睜，蕭諾更是握了鎮海槍，槍尖幾乎要頂到影老的嚨。韓燁示意他稍安勿躁，繼續問道：“敖烈為何要殺谷洪前輩？他們不是同門師兄嗎？”

“同門？”影老嗤笑一聲，帶着幾分嘲諷，“在仙大道面前，同門誼算得了什麼？谷洪當年發現了敖烈私藏的一件東西，一件足以讓他一步登天的寶……”

就在影老即將說出那件寶的名字時，他忽然臉劇變，角溢出黑，眼神迅速渙散。韓燁心中一，探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卻發現一劇烈的毒素已瞬間摧毀了他的識海。“是敖烈！他在影老種下了‘滅口毒’！”韓燁沉聲道，眼中閃過一冷意。敖烈倒是夠狠，竟連自己最親信的人都不留後路。

影老最後看了韓燁一眼，翕着，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凌玥走到韓燁邊，看着影老的，輕聲道：“閣主，他雖然沒說完，但至證實了谷洪前輩的死與敖烈有關，這就足夠了。”

韓燁點點頭，目掃過帳眾人：“沒錯，這只是開始。敖烈越是想掩蓋，就越說明當年的事藏着大秘。傳令下去，加強警戒，同時派人將影老的收好，明日當著天羅山守軍的面公開查驗，讓他們看看敖烈是如何對待自己人的！”

帳外的夜依舊深沉，但中軍大帳的燭火，卻彷彿比剛才更亮了幾分。真相的碎片已經浮現，而揭開全貌的那一天，似乎已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