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磊用力點頭，轉時用袖子抹了把臉。

凌玥帶着幾名負責療傷的弟子匆匆趕來，看到韓燁左臂的灼傷，連忙取出療傷丹藥：“韓燁，你先理傷口，這裡給我們。”的眼眶泛紅，方才的激戰雖未直接參与正面廝殺，卻在後方目睹了那三名外門弟子捨護陣的全過程。

韓燁接過丹藥服下，丹藥口即化，一溫和的靈氣順着嚨流經脈，左臂的灼痛稍稍緩解。他着秘境口那道閃爍着靈的石門，又看向遠雲霧繚繞的天羅地方向，眉頭鎖：“黑風堂只是先鋒，他們背後的天羅域，絕不會善罷甘休。”

凌玥心中一凜：“你是說……他們還會再來？”

“必然會來。”韓燁的語氣斬釘截鐵，“那名堂主最後看秘境的眼神，絕非僅僅是不甘。他們想要的，從來都是谷洪前輩留下的靈草培育地。”他頓了頓，目掃過周圍狼藉的戰場，“今日我們雖勝，卻也付出了代價。這讓我明白，紫雲閣想要在這天羅域與地冥域的夾中立足，靠守是守不住的。”

說話間，幾名門弟子已經開始清理戰場，將黑風堂留的靈碎片與靈材一一收起。其中一名弟子拿起一塊帶有蝕靈紋的盾牌碎片，驚呼道：“韓師兄，你看這靈紋，似乎在自行腐蝕玉石！”

韓燁走過去接過碎片，只見那暗黑的靈紋如同活般蠕，接到玉石的部分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碎裂。他心中一，想起谷洪殘魂偶爾提及的“蝕靈”，難道黑風堂的蝕靈紋與那有關？

“將所有帶有蝕靈紋的殘骸單獨存放，切勿直接。”韓燁沉聲吩咐道，“這些東西，或許能讓我們提前天羅域的底牌。”

此時，夕的餘暉穿雲層，灑在紫雲閣的閣樓飛檐上，將殘破的旗幟染一片金紅。韓燁着那面雖有破損卻依舊立的旗幟，又看向廣場上逐漸聚集的弟子們——他們有的帶傷，有的面帶疲憊，卻無一例外都直了脊樑。

“通知所有弟子，半個時辰後，前殿廣場集合。”韓燁的聲音傳遍山谷，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要讓逝去的師弟知道，他們的沒有白流；也要讓活着的人明白，紫雲閣的未來，需要我們用雙手去守護。”

殘如，映照着年閣主堅毅的臉龐，也映照着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火、卻愈發堅韌的土地。黑風堂的敗退不是結束，而是紫雲閣在天羅域驚濤駭浪中揚帆起航的開始，而韓燁知道，他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快地長，才能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為後的家園撐起一片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