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珊冷笑一聲：“證明？韓燁與秦家合作切，與趙家卻是死對頭，怎麼證明他勾結外族？總不能憑空污衊吧？”

“當然不是憑空污衊。”韓松湊近一步，聲音得更低，“我已查清楚，韓燁邊那個吳昊的小子，父母曾是趙家的佃戶！我們可以偽造證據，說吳昊是趙家派去的細，而韓燁明知其份，卻故意包庇，甚至利用他傳遞韓家的消息給趙家——這樣一來，‘勾結外族’的罪名就坐實了！”

趙靈珊沉默了。這個計劃確實狠毒，祭祖大典上眾目睽睽，只要證據“確鑿”，韓燁就算有百口莫辯，韓淵為了維護家族面，至也得將他驅逐出嵐風城。而失去了韓燁這個助力，秦家的擴張勢頭便會阻，趙家也能口氣。

“你想要什麼？”趙靈珊問道，不信韓松會白白幫忙。

“很簡單。”韓松眼中出貪婪的，“我要趙家幫我在祭祖大典上‘拿出’證據，事後，韓家在百寶街的三店鋪，歸趙家所有。”

“三店鋪？”趙靈珊挑眉，“韓長老倒是敢開口。那三店鋪每年的收益可不低。”

“比起扳倒韓燁，這點代價算什麼？”韓松惻惻地笑了，“只要韓燁倒了，韓淵失去左膀右臂，我自有辦法重新掌權。到時候，趙家與我合作，得到的只會更多。”

趙靈珊盯着韓松看了許久，直到對方被看得有些發，才緩緩點頭：“可以。但我要你立下天道誓言，事後不得反悔。”

韓松毫不猶豫地劃破指尖，將滴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隨着他的話語，地面的跡泛起一陣微，隨即消失——這是最低階的天道誓言，雖約束力有限，但違約者會到靈氣反噬，對韓松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已是不小的風險。

“滿意了？”韓松捂着流的手指，臉蒼白。

趙靈珊收起紙卷，轉走向破廟外：“三日後，祭祖大典上，我會讓趙默帶着‘證據’出現。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看着趙靈珊的影消失在夜中，韓松長長舒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他抬頭着破廟頂上的破，月從那裡傾瀉而下，照亮了他臉上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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