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是這裡，坐吧。”紀默扶着孩進了中間的屋子，引導孩坐在了床上。

“眼淚。”紀默在旁邊的桌子上找到一包紙，從裡面了兩張遞到孩面前。

孩接過紙，拭着臉上肆意流淌的眼淚。

紙張拂過孩的面頰，帶走悲傷的眼淚，出清秀的面容。

“嘶~”盯着孩看的紀默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前孩總是低着頭，僅有的幾次對視紀默也沒有仔細端詳，以至於這是紀默第一次看清孩的長相。

‘清秀’，這是紀默對孩的第一印象，那是一種很難說清楚的覺，那清澈，又懵懂的眼神，極其容易引發人們心中的保護慾，當然，也可能引發人們心中的摧殘的慾；就像是將高中時期喜歡捉弄有好的孩子的那種心理放大了一萬倍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紀默突然明白老劉為什麼好這一口了，因為面對這種清澈弱的眼神，升起摧殘慾要比升起保護容易的多。

“好了，有幾件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紀默拍了拍手，吸引了孩的注意。

“現在我需要出去辦點事，大概晚上的時候會回來，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裡呢，你就在這屋子裡面待着，哪都不要去，這房間除了我，別人應該都進不來，算是比較安全，聽明白了么？”

孩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那麼好，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吧？”紀默說著，在脖子一掀，揭下了臉上的面。

“你看清楚，這是我本來的樣子，這間房子下次有人進來，要麼就是我剛才的樣子進來，要麼就是我現在的樣子進來，除了這兩張臉，一旦有其他人進來，那就都是壞人，你要躲好，把自己藏起來，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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