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默……我剛剛…他……”趙遠軍看着紀默，語氣顯得無助且慌。

“是他？”紀默看着趙遠軍拿槍口指着的那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躺在地上的這個人，他認識。

在不久之前，這個人還站在指揮所的大門口，撐着笑容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紀默還記得他洪亮的聲音和那略帶疲憊的眼神，儘管現在那雙眼睛已經被一片灰白覆蓋。

周圍的混已經漸漸平息，雖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是右側防線的戰士們還是阻止了喪們的這場奇襲；遠的正面戰場上，也只剩下了一隻變異喪在拖着瘸負隅頑抗。

這場仗，他們····似乎真的打贏了。

戰爭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轟轟烈烈，沒有壯悲歌，也沒有熱沸騰；對於參與到戰鬥中的每個人來說，他們做的只有幾件事。

開槍，然後衝上去搏，看着敵人倒下，又或者是看着戰友倒下，再然後···自己倒下。

“他剛剛···剛剛我幫忙，”趙遠軍接着抖着說道：“我認識他，我們兩個很悉，但是···但是我記不起來他的名字！！”

紀默沉默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戰士的名字，儘管他們之前談過，而且那個戰士也知道他的名字。

是他忘記了問么？還是他下意識覺得不需要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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