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胡哨的沒用，”他抬起頭，獨眼看着卡爾，重複着他的人生信條，“站得住，隊友才能活。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卡爾靜靜地聽着。

他能通過“萬溯源”，看到格羅姆記憶中那些模糊的、被戰火染紅的畫面。一面面巨大的塔盾，在虛空怪的洪流中屹立不倒，盾牌後面，是無數年輕而堅定的臉龐。

這些不是冰冷的數據。

這是一種意志，一種簡單、純粹，卻又無比強大的信念。

守護。

卡爾的邏輯核心中，艾莉那句“你越來越像魔像了”的話語，再次迴響。

他看着眼前的格羅姆，這個人老兵的是如此的首接，如此的熾熱。他的喜悅，他的悲傷，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吼在嚨里。

這和自己那種將一切都轉化為數據模型的思維方式，形了鮮明的對比。

卡爾覺到，自己那被龐大數據流包裹的意識核心，似乎被這熾熱的，燙開了一道微小的隙。

一種陌生的覺，從那隙中滲進來。

那不是通過分析得出的結論，而是一種……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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