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主提起！林聞軒心中一震，面上卻不聲：“哦？鄭布政使府的管家？倒是巧遇。”

“是呢。”柳如眼波流轉，似有深意地看了林聞軒一眼，“那管家還說起，鄭大人對近日府衙人事頗為關心，尤其挂念通判一職的人選呢。不過，他也說，梅公門生故舊遍布朝野，有些事，即便是鄭大人，也是有心無力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示好，表明站在梅公一派，並打探到了對方已放棄爭搶的消息。但林聞軒結合之前的推演畫面，卻品出了不同的味道——這更像是一種撇清和試探！在試探自己是否對在畫舫與鄭府管家接之事有所察覺！

好厲害的人！

林聞軒心中警惕到了極點，哈哈一笑，順着的話道：“梅公威素着，鄭大人亦是識大之人，想必自有分寸。倒是辛苦柳姑娘，還要為這些瑣事費心。”

他話鋒一轉，目看似溫和，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迫，直視着柳如：“如今通判人選已定，錢廣進不日即將上任。林某初來乍到，許多事宜還需仰仗柳姑娘在梅公面前多多言。畢竟……”他微微傾，低聲音，語氣帶着幾分親昵與暗示，“你我現在，可謂同坐一條船了。船若行得穩，對大家都好，姑娘說是嗎？”

他這是在敲打，也是在拉攏。既點明他知道與外界接頻繁，又強調他們已是利益共同。

柳如臉上的笑容毫未變，依舊甜：“大人說的是。妾省得輕重。”端起茶杯，纖長的手指白得晃眼，“這船，定然會穩穩噹噹地向前行。只是……”

頓了頓，放下茶杯，聲音更：“大人近日勞，妾看您氣似乎不佳。可是那本需要時常翻閱的‘賬冊’，太過耗費心神了？”

林聞軒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指尖瞬間發白。

知道了！不僅知道《紅冊》雛形的存在，似乎還約察覺到了他使用“金手指”後的神損耗！

這人，遠比他想象的更可怕！究竟是梅知節安排在他邊的護符，還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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