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緩緩轉，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後的墨老者。街道上人流如織，卻彷彿與這兩人所的空間隔了一層無形的薄，無人投來詫異的目。

“墨老前輩，真是巧遇。”林燁聲音平穩，心中警惕已提到最高。對方能如此準地堵住他，顯然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

墨老者呵呵一笑，渾濁的眼睛掃過林燁，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不是巧遇，老夫是專程在此等候小友。小友方才一擲萬金，魄力不小啊。”他的目似有若無地落在林燁收納陣盤的儲袋位置。

“晚輩只是對此類古有些興趣，讓前輩見笑了。”林燁不聲，靈力悄然流轉，三大觀想圖而不發，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興趣？呵呵，能辨識此價值，並捨得投如此巨資，可不僅僅是興趣那麼簡單。”墨老者捋了捋鬍鬚，語氣依舊平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友不必張，老夫並無惡意。只是想與小友做一筆易，或者說……合作。”

“合作？”林燁挑眉，“晚輩愚鈍，不知有何能與前輩合作之？”

“明人不說暗話。”墨老者笑容微斂，“那古陣盤，關乎一上古迹的口制。我散修聯盟研究那迹已久，卻苦於無法破解最外層的空間迷障。此陣盤雖殘，但其上核心陣紋，正是破解迷障的關鍵之一。聯盟願出雙倍價格，回購此陣盤。”

雙倍價格？一萬八千靈石翻倍，便是三萬六千下品靈石！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但林燁心中毫無波瀾，反而更加警惕。散修聯盟如此看重此，甚至不惜代價回購，說明那上古迹的價值，遠超陣盤本。

“前輩厚，但此對晚輩亦有大用，請恕晚輩不能割。”林燁直接拒絕。靈石易得，但這種涉及空間奧秘的上古陣盤，可遇不可求。

墨老者似乎早有所料，並不怒，反而意味深長地道：“小友先別急着拒絕。即便陣盤在你手中，若無對應的破解法門與迹坐標，也如同廢鐵。而且，覬覦此的，可不止我散修聯盟一家。方才拍賣會上，與你競價的那間包廂，屬於城主府麾下的‘巡城司’。另一道窺探你的神識，則來自玄丹閣。小友以為，憑一己之力，能保住此多久？”

兼施！先是點明陣盤需要配套信息才能發揮作用，再點出潛在的強大競爭者，施加力。

林燁沉默片刻，忽然問道：“前輩之前提及黑沼林虛空波，與這陣盤及上古迹，可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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