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凰紀_第172章 靜止與改變(1)
民老者——被稱為“守石人”克羅諾——的激烈反應,非但沒有讓阿木退,反而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這些古老的紋飾,是鑰匙,也是忌。
接下來的兩天,遠征隊殘部在忘海岸的邊緣紮營,與民村落保持着一種微妙的、劍拔弩張的對峙。敖洄約束部下,嚴任何挑釁行為,只是每日派出量人手,在營地周圍看似“收集”可飲用的淡水和耐儲存的怪異貝類,實則暗中觀察着村落的況。
阿木則不顧傷勢未愈,將全部力都投到對那些神秘紋飾的破譯中。他藉助殘存的一些古籍資料和自對古老符號學的知識,反覆比對皮卷上的註解與遠遠窺見的民上的圖案。他發現,這些紋飾並非單純的裝飾,更像是一種扭曲的、承載着特定信息的“封印”或“警示”,其核心意象,反覆指向“永恆”、“不變”與“拒絕”。
與此同時,年輕的民們,則對這些不速之客表現出了與老一輩截然不同的、抑不住的好奇。
尤其是在敖洄偶爾展現龍族真,翱翔於死寂的海岸線上空,探查遠方況時;在阿木和倖存的學者們,利用殘存的簡陋工,試圖分析海岸土壤分、記錄灰霧流規律時;甚至在隊員們默默拭武、整理所剩無幾的行裝時,那些躲在礁石和骨屋後窺視的年輕目,都閃爍着難以言喻的複雜芒。
那是一種對“變化”與“外界”的嚮往,被漫長歲月的錮所抑,卻從未真正熄滅。
衝突,在一個黃昏發。
起因是民村落中一個最富好奇心、也是年輕一代領頭者的青年——卡斯。他撿拾了一塊遠征隊隊員不慎落的、銘刻着初曦城徽記和簡易能量迴路的金屬水壺碎片,被克羅諾發現。
“!你竟敢外來者的污穢之!”克羅諾暴怒,手中的骨杖狠狠砸在卡斯的脊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周圍的年輕民們噤若寒蟬,眼中卻流出不忍與憤懣。
“祖父!它……它在發!這裡面有……有生命流的痕迹!”卡斯倔強地抬起頭,指着那塊碎片上微弱閃爍的符文,角溢出一鮮,“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只能守着這片死海和這些冰冷的石頭?為什麼我們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變了什麼樣?”
“外面的世界已經瘋了!被邪惡的力量扭曲!唯有堅守先祖的‘永恆靜默’,才能避免被污染,才能得到最終的安寧!”克羅諾咆哮着,白的泥漿圖案因憤怒而扭曲。
“安寧?像這海水一樣死去的安寧嗎?”卡斯猛地指向那片墨黑凝固的死海,聲音帶着哭腔,“我們活着,難道就是為了等待和這片海一樣,變一塊冰冷的石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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