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袍人的倒在雪地中，

鮮尚未完全凍結，冒着熱氣。

最後一名黑袍人在凌清瑤妙絕倫的劍技與雲昭神出鬼沒的冰錐干擾下，被一劍穿了眉心，眼中的驚駭永遠凝固。

戰鬥結束得出乎意料的快。

當最後一名敵人倒下，冰原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以及背對而立、微微息的兩人。

繃的弦驟然鬆開，雲昭悶哼一聲，強行下的傷勢再次翻湧，頭一甜，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臉蒼白得近乎明。凌清瑤的狀態稍好，但袍服上的跡和略顯紊的氣息，也顯示遠未恢復。

短暫的寂靜瀰漫在兩人之間。

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更加微妙和繃的氣氛。他們剛剛聯手殺敵，配合無間，但彼此的份，依舊是橫亘在中間的巨大鴻。

雲昭率先轉過，冰藍的眼眸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警惕，落在凌清瑤上。“縛龍殿為何殺你？”他的聲音沙啞，直接切了核心。

凌清瑤也緩緩轉，迎上他的目。清麗的臉上沾着幾點污，卻無損那份冰雕玉琢般的清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何救我？”

兩人目在空中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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