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滅世前當神醫_第264章 太醫院的挑釁(2)
方才那寒刺骨、如同地獄開的覺,絕非幻覺!慶親王那瀕死的慘狀,更做不得假!而林玄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以及秦越人那神乎其技的控針之,竟真能在滔天邪氣反噬下穩住局面…這兩人,絕非等閑!其手段,已超出了他對“醫”的認知!
“秦…卿…”老皇帝的聲音帶着一種複雜的乾,“慶王叔…如何了?”
秦越人這才緩緩收針。作依舊沉穩,彷彿剛才那驚心魄的一幕從未發生。他將染着一黑氣的“翎針”小心收針囊,沉聲道:“回稟陛下,邪祟本源已被出,暫時制。然其盤踞日久,與殿下本源糾纏太深,此次強行出,雖解燃眉之急,卻也耗損了殿下本就微弱的生機。需輔以固本培元、調和之湯藥,靜養數月,方有逐步拔除餘毒,穩固基。然沉痾難愈,壽元…終究有損。”他實話實說,並無虛言。
“保住命…已是萬幸。”老皇帝長長吁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力氣,疲憊地揮揮手,“周懷仁,劉太醫…爾等…退下。好生…照看慶王叔用藥。”這命令,已是對周懷仁方才表現的極大不滿。
周懷仁和劉太醫如蒙大赦,又驚又恨地看了林秦二人一眼,慌忙躬退出,背影狼狽不堪。
殿只剩下林秦二人、皇帝與近侍。氣氛依舊凝重,卻了劍拔弩張。
“林卿方才所言…那毒邪氣…”老皇帝渾濁的目盯着林玄,“從何而來?可能…除?”
林玄微微垂首:“陛下,邪氣來源,草民不敢妄斷。此氣寒歹毒,於臟腑,極擅偽裝,非研此道或靈覺敏銳者難以察覺。其質…與草民京途中聽聞的城西‘柳條巷’發之急症,頗有幾分相似之。”他點到即止,並未深言柳條巷被太醫院下之事,但“聽聞”二字,已足夠分量。
老皇帝眼皮猛地一跳,城西急症…他竟也略有耳聞,只是被周懷仁以“尋常時疫”搪塞了過去。如今兩相印證,再聯想到周懷仁方才的失態與構陷…
“至於除,”林玄續道,“邪氣易除,人心難測。若源頭不絕,縱使今日拔除慶親王之邪,明日亦可能再生。唯有正本清源,明察暗訪,揪出散播此等毒邪氣之輩,方能保皇室安寧,黎民無恙。”
這話語帶雙關,既指邪氣來源,更暗指太醫院乃至朝中包藏禍心之人。老皇帝沉默良久,枯瘦的手指在錦被上無意識地划,最終化為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
“二位卿家…河救災,封魔葬龍,今日又…救治王叔…功莫大焉。”老皇帝的聲音帶着一種刻意的緩和,彷彿在努力修補方才的裂痕,“朕…賜林玄為‘濟世伯’,秦越人為‘靈樞子’,食邑…虛銜。即日起…太醫院供奉,參贊醫道革新…二位…不負朕,盡心王事。” “濟世伯”、“靈樞子”,聽着尊貴,卻只是無封地、無實權的虛爵。這與其說是封賞,不如說是一種安的政治表態,更是將兩人牢牢綁在太醫院這艘船上,置於皇帝眼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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