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狗追的是你。”李治良沒好氣，“我在樹上給你風。”

“對啊，你風，我摘瓜，配合多好。”雷淞然笑嘻嘻，“現在也一樣——你負責怕，我負責打聽，分工明確。”

李治良沒接話。

他只是盯着門口，耳朵卻一直豎著，生怕再冒出一句不該聽的話。

面端上來了，兩大碗，油星浮在湯上，蔥花蔫了吧唧在碗邊。雷淞然抄起筷子就吃，呼嚕呼嚕響，吃得滿頭汗。

李治良也沒。

“你不吃？”雷淞然抬頭。

“吃不下。”

“那你看着我吃。”雷淞然夾起一筷子面，“也算陪你遭罪。”

李治良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悶響。

歐建宇翻了個，臉朝下趴着，一隻胳膊垂到地上，手指搐了一下，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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