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姐……”他聲音低下來，帶着點，“你別多想。”

“我多想？”史策冷笑了一聲，終於轉過，墨鏡對着他，“我多想啥？多想你倆在這兒談說？還是多想給你換藥換出了？”

王皓臉一紅，張麗麗也猛地抬頭。

“我沒那意思！”王皓急了，“你至於嗎？不就是換個葯？”

“至於？”史策摘下墨鏡，眼裡有點，可撐着沒讓淚掉下來，“王皓，你當我瞎啊？你當我看不出看你的眼神？你當我看不出你剛才那副樣子？”

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立刻下去，像是怕被人聽見。

“你傷的時候，是誰給你換的葯？是我。你發燒說胡話的時候，是誰守着你？是我。你被學界罵瘋子的時候，是誰跟你一塊兒罵回去？還是我。可你現在，一句‘順手幫忙’就想把我打發了？”

說完，不等王皓回應，又戴上墨鏡，轉就要開門。

王皓“騰”地站起來，忘了肩傷，扯得整條胳膊一麻，差點踉蹌一下。他幾步上前，一把抓住門邊，擋在面前。

“你聽我說！”他聲音也急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對也沒那想法！我就是……就是……”

“就是啥？”史策盯着他，墨鏡後的目像刀子。

王皓張了張，忽然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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