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艇的引擎聲一卡，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嚨，突突兩下就啞了。

王皓立刻抬頭，手向背包里的鏟。史策沒說話，但子往李治良那邊偏了半寸，手指悄悄了算盤邊框。雷淞然癱坐在甲板上，聽見靜猛地一抖，差點把乾糧袋甩出去，他趕摟住袋子，裡嘀咕：“別又來人吧……我真打不了。”

謝爾蓋站在駕駛艙前，擰了幾下鑰匙，引擎沒反應。他聳聳肩，拍了拍機外殼，罵了句俄語，然後轉過，看着眾人。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他咧一笑，牙齒在昏下有點發黃，“我可不是來做慈善的。”

所有人都盯着他。

蔣龍靠在船艙壁上，手臂還在流，但他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看着謝爾蓋。任全生咳嗽兩聲，慢慢坐直子。張馳閉着眼，呼吸重，沒。

王皓站起，作慢，像是骨頭裡都灌了鉛。他走到甲板中間，離謝爾蓋三步遠，停住。

“你說你知道銅卣的秘。”王皓開口，聲音啞，“那你先說說，你怎麼證明不是騙我們？”

謝爾蓋沒急着答。他從夾克袋掏出一瓶伏特加，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酒順着角流到下。他抹了把臉，笑了：“我要是想騙你們，剛才在湖心就能把船鑿沉。可我沒。”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個人的臉。

“現在到你們問我——值不值得信。”

雷淞然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還，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指着謝爾蓋：“那你到底要啥？錢？金條？你說！我表哥有野菜湯秘方，你要不要？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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