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的鏟子已經卷了刃，他用它撐住地面，膝蓋發。史策靠在他背後，得像破風箱。雷淞然趴在地上，一隻手還攥着塊石頭，另一隻手扶着李治良的。李治良抱着陶塤，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

張馳單膝跪地，青龍刀進土裡當拐杖。蔣龍半邊子都是，左臂抬不起來。任全生蹲在樹後，臉白得像紙。

佐藤一郎站在五步開外，手裡短匕指着他們。宮本太郎帶着六個黑人圍半圓，刀都出了鞘。槍聲從遠傳來，是清鄉隊快到了。

“你們還能嗎？”王皓低聲問。

沒人說話。

他知道答案。

他咬牙站起來，把鏟子橫在前。史策也跟着站起，算盤在手裡。雷淞然把石頭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李治良沒鬆開塤。

“來啊。”王皓說，“反正也是死。”

佐藤冷笑一聲，抬手。

宮本太郎第一個衝上來。

就在這時，雷淞然忽然扭頭看向湖面：“水上有東西！”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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