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還在。

不是水流自己在，是人藏在下面攪的。剛才那團毒霧散得快，可味道沒走乾淨，水裡還飄着點腥氣。蔣龍鼻子一，就聞出來了。

他沒說話，只把右手往背後一擺，做了個“停”的手勢。張馳立刻收刀，王皓也停下腳步。七個人全卡在淺水區不了，連呼吸都到最輕。

雷淞然蹲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眼睛死盯着右邊那片岩。剛才紅袖就是從那兒消失的，現在水面有一圈細紋，像魚吐泡，又不像。

“沒走。”蔣龍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右腳踝了一下，老戲班練功的人都知道，這是僵了，想活。”

王皓點頭：“繞後？”

“我來堵前頭。”蔣龍說完，慢慢往前了一步，手已經到了腰間的紅腰帶。

李治良嚇得臉發白，小聲問：“真要抓？……會放毒啊。”

“那就別讓張。”史策冷冷地說，算盤已經在手裡轉了一圈。

雷淞然咧一笑：“沒事，我嗓門比大，待會兒我喊‘這邊’，你們就往那邊扔石頭。”

話音剛落，李治良突然彎腰撿了塊碎石，抬手就砸向左邊岩壁。“咚”一聲響，水花四濺。

果然，右邊岩裡一道黑影猛地一，左臂下意識往外一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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