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往前走！”王皓低聲吼。

雷淞然齜牙咧地挪過去，最後一小段幾乎是跳過去的。

李治良站在原地沒。

前面的火忽然大了起來，像是地下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岩裡竄出一尺多高的赤焰，啪地一聲炸響。李治良猛地後退一步，背撞在岩壁上，燙得他一哆嗦。

“我不……我不行了。”他聲音發，“我走不了。”

任全生看着他，語氣沒一點波瀾：“你要麼現在回去，要麼就跟到底。沒人笑話你怕，但也沒人替你走。”

李治良着氣，手指摳着襟。他抬頭看前面，王皓着手等他，史策眼神沒閃，雷淞然雖然一臉急，但沒催他。

他慢慢蹲下，把小鼎放進前袋，又把地圖在最裡面，用服蓋好。然後站起來，一步步走上板岩。

腳底傳來的熱讓他差點跪下，但他沒停。一步，兩步，三步……

終於到了對面。

沒人說話。王皓拍了他肩膀一下，他就點了點頭。

任全生繼續往前走：“前面還有三段空心路，一段比一段窄。誰要是實在撐不住，現在說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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