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鉛筆放下，從屜里拿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粒藥丸。黑的，像老鼠屎。

“這是給你準備的。”他起一粒，對着看，“吃下去，話就多了。想藏什麼都藏不住。”

布袋收好，塞進袋。

外面腳步聲響起，一個手下進來報告：“宮本他們進了城，走的是北坡小道，避開了崗哨。”

“嗯。”佐藤點頭，“讓他們先別靠近。等天黑，等對方吃飯，等他們覺得安全。”

“要是他們換地方呢？”

“不會。”佐藤指着地圖上南巷的位置，“那個搖扇子的人是餌。我們的人故意讓他出現，就是為了讓王皓以為危險過去了。人啊，一放鬆，就懶得。”

手下退出去。

佐藤坐在椅子上，閉上眼。十分鐘前，他接到電報：利通商行昨晚被搜查，朱吉跑了，文件燒了一半。這意味着馬旭東那邊也開始了。

“你們爭吧。”他睜開眼，“等你們打得頭破流，我來撿最大的那塊。”

他站起，走到牆邊，掀開一塊鬆的木板。後面是個暗格，裡面放着一本日記，封皮寫着“楚文化考察記錄”，其實是佐藤自己寫的行計劃。

翻開最新一頁，上面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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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聚始開雲，天看頭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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