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王皓點頭，“但他們不會馬上退。”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楊雨從炮位站起來，臉上蹭了黑灰，袖子也燒了個。他抹了把臉，轉往駕駛艙走，路過雷淞然時頓了一下。

“小子，信號燈出來。”

雷淞然一愣：“啊？”

“你還留着幹啥？等着敵人順着找上門？”楊雨瞪他，“趕扔江里。”

雷淞然嘟囔一句“小氣”，但還是把信號燈拆了電池，外殼一揚手扔進江里。那東西打着旋兒沉下去，轉眼就看不見了。

蔣龍這時候從桅杆下爬下來，手裡拎着半截斷繩：“剛才那炮震得太狠，纜繩全鬆了，我得重新綁。”

“你悠着點。”李飛在艙門口喊，“別到時候船沒炸沉，你自己先摔餅。”

“你才餅！”蔣龍回，“我翻十二個跟頭都不帶的！”

他說完真要翻，結果腳底一，差點栽進艙里。合文俊一把抓住他腰帶：“老實幹活，別耍寶。”

張馳靠着欄杆，看着江面漸漸平靜。火已經熄了，只剩些焦木浮在水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刀，刀刃有點卷，隨手往甲板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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