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這兒加料。”王皓拿起鏟，在西牆劃了道線，“雷淞然，等會兒你把響雷罐埋這兒。再撒點碎瓷片，腳踩上來，非得哭爹喊娘不可。”

“沒問題！”雷淞然擼袖子，“我再順撣子，幾在土裡，個尖兒，神不知鬼不覺！”

“隨你。”王皓看他一眼，“別玩了。”

李治良抱着最後一個沙袋出來，一，跪在地上。他咬牙撐起來，把沙袋推到窗下，又拿繩子一圈圈纏。

史策走過去，遞了碗水：“喝一口。”

李治良接過來，手還在抖，水灑了一半。他低頭一口氣喝完，把碗還回去：“我……我能行。”

史策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下他肩膀。

太偏西，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長。雷淞然檢查完最後一陷阱，了把汗，坐在門檻上啃乾糧。

王皓站在院中，挨個看了一遍布置。火障區鋪好了，響雷罐埋好了，迷魂袋掛好了，沙袋堵死了後窗，連屋頂的瓦片都被他撬鬆了幾塊，踩上去准得塌。

“差不多了。”他說。

史策坐回堂屋，面前攤着地圖和算盤。把金釵拿出來，在地圖上紀山的位置。

王皓走過去，把鏟靠在牆邊，從懷裡掏出那支金釵，放進木匣，鎖好，遞給李治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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