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的手沒鬆開紅袖的胳膊，一路把扶回聯絡。他走得很穩，腳步不快也不慢，像是真在幫一個落難的人。可手心全是汗，指甲掐進了掌心。

他知道這人不能留。

可也不能趕。

趕了，就是告訴背後那群狗——我怕了，我慌了。

那就全完了。

巷子口風吹得紙片打轉，紅袖靠在他肩上，子輕得像草。王皓低頭看了眼的鞋，繡花鞋底乾乾淨淨，連個泥點都沒有。大清早跑丟了？誰信？

他更不信手裡那把扇子。“大和子”四個字刺眼得很。父親死前說過，日本人最裝可憐，眼淚說來就來，刀子也跟着就到。

槍聲是假的，混混是安排的，連那場混都是戲。

但他還是帶回來了。

因為戲要演，就得演全套。

院門推開時李治良正掃地，抬頭一看愣住：“哥，這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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