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剛走出記古玩的門，腳還沒踩實青石板，後就傳來一聲喚：“王先生！您留步！”

他停下腳步，沒回頭。史策在旁邊冷笑了一聲：“又來了。”

雷淞然從巷口蹭過來，裡還嚼着半塊干餅：“咋？這胖子還不死心？”

店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凡端着個紫砂壺，笑得滿臉油：“外頭風大，喝口熱茶再走嘛，都是老人了，客氣啥。”

王皓轉過，兩手空空地站在門口，目平平地盯着他：“我不。”

“哎喲，您這是嫌我茶不好？”凡把壺放在門邊小桌上，着手，“我知道您心裡有氣，剛才那話是我說錯了。可做生意嘛，誰不是為了糊口？您也不能怪我試探您啊。”

“我不是來賣東西的。”王皓說。

“我知道！”凡一拍大，“所以我改主意了！不談錢，咱們談合作！”

雷淞然差點嗆住：“咳咳……合作？你跟我們合作？你連宣德爐都仿得像尿盆，還能幹啥正經事？”

凡也不惱，反而湊近一步，低聲音：“王先生，您手裡那支釵，值多您心裡清楚。千大洋？五千？不，十萬都不止！但您能拿它換什麼？一口熱飯？一件新？還是——一條命？”

王皓沒。

“馬師長那邊已經開了價，只要您點頭，金條現付，保您一家三代吃穿不愁。”凡眼神發亮，“地圖呢，他們也能給您護着。沒人敢您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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