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能松！”雷淞然突然吼出來，“你是老大！你要是倒了，我怎麼辦？咱倆說好了一起回山喝野菜湯的！你說過的！”

他一把抱住李治良，聲音發：“哥！你在！你還在這兒！別怕，我在！”

李治良聽着，終於抬起淚眼，看了弟弟一眼。角微微了，竟出一笑。

那是笑嗎？沒人說得清。可那一刻，他抱木匣的手，確實更穩了。

史策蹲在旁邊，短刀鞘，手指一直搭在算盤珠上。環視四周，耳朵豎著聽靜。龍傲天在角落，掃帚桿握得發白，眼睛瞪着牆頭方向。

王皓站在前方廢墟高，鏟拄地，肩頭染灰，呼吸還沒平復。他盯着宮本太郎退去的方向，眼神沒移開。

宮本太郎斷牆後，靠在碎磚堆上氣。他右被鏟子掃中，火辣辣地疼。他從懷裡掏出一包梅干，放進裡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家鄉的味道讓他冷靜了一瞬。

他抬頭看向對面。王皓還在那裡，鏟子沒收，目如釘。

“中原人……”他低聲說，“不該這麼強。”

但他也知道，剛才那一手，他已經輸了氣勢。再強行進攻，只會暴手下位置。

他做了個手勢，兩個忍者悄然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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