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一樣。

雷淞然吃着饃，裡含糊地說：“哥，對不起……我不該跑。”

李治良沒應聲。

他知道弟弟不是壞人。貧、貪吃、惹禍，可從來不害人。這一路，他藏乾糧是為了省給大夥，打架也是為了護着他。哪怕剛才追蝴蝶，也不是故意找死，就是一時沒忍住。

可這世道，容不得“一時沒忍住”。

他抬頭看天，太偏西，影子拉長。風涼了些，吹在臉上有點刺。

“王皓快回來了。”他說，“你再忍會兒。”

雷淞然點點頭，把最後一口饃咽下去，了手指。

“哥，你說咱們真能找到那地方嗎？”

“能找到。”

“要是找到了，能活着回去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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