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觀一役的餘波，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完全平息，反而如同投池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在不斷擴散，影響着北疆乃至更遙遠地帶的局勢。績效的指針，在戰火與暗流的雙重力下，指向了新的方向。

一、 邊境榷場：“辣椒炮彈”的初啼

位於宋遼邊境的雄州榷場，往日里雖也算喧囂，但自北疆局勢張以來，氣氛便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商隊往來依舊，但查驗明顯嚴格了許多，雙方軍士的眼神中都帶着審視與警惕。

這一日，一支規模不小的遼國商隊抵達榷場，押運的除了常見的皮貨、牛羊外，還有十幾輛覆蓋著厚厚氈布的大車，引起了宋軍巡哨的注意。

“站住！車上所載何？”巡哨隊正按着腰刀，上前盤問。

遼商頭領是個滿臉橫的壯漢，着生的漢話，賠笑道：“軍爺，都是些尋常貨，有些……有些是從西域來的香料，味道沖，怕驚擾了市場，故以氈布覆蓋。”

“香料？”隊正眉頭一皺，空氣中確實約飄散着一辛辣刺鼻的氣味，與他知的檀香、麝香等截然不同。“打開查驗！”

遼商臉微變，似乎有些猶豫，但在宋軍強的態度下，只得示意手下掀開部分氈布。只見車堆滿了麻袋，袋口微微敞開，出裡面紅彤彤、乾癟皺的果實，那辛辣味正是由此而來。

“此乃何？”隊正從未見過。

“此……此名為‘番椒’，西域商人說可做香料，也可驅寒……”遼商解釋道，眼神有些閃爍。

隊正心中起疑，正要下令仔細搜查，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只見一隊宋軍騎兵簇擁着幾名文打扮的人疾馳而來，為首者，竟是本該在玄都觀山腹工坊的蘇軾！

蘇軾勒住馬，看了一眼那滿車的“番椒”，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對巡哨隊正道：“李隊正，此已由樞院與‘星火’聯合備案，列為特許易品，查驗無誤即可放行，後續由專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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