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山腹的反思與“新績效”

玄都觀山腹工坊，氣氛同樣凝重。功的喜悅短暫而虛幻，很快就被巨大的疲憊和更深的憂慮所取代。

魯小寶的雙手被灼傷和磨破的水泡包裹，草草上了葯，纏着麻布，但他彷彿覺不到疼痛，只是獃獃地看着那依舊在鍛爐旁、暗沉醜陋的“龍涎金”錠，以及那柄深深嵌在外面怪車殘骸里、遙不可及的短刃。

“沈公，蘇學士……俺、俺是不是……”他聲音沙啞，帶着後怕，“俺當時就覺得，不像在打鐵，倒像……倒像在催命……”

蘇軾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什麼安的話，卻發現詞窮。他向來豁達，但方才那不顧一切、彷彿要將整個工坊乃至所有人都獻祭掉的瘋狂氛圍，也讓他心有餘季。他轉頭看向沈括。

沈括的臉蒼白，眼窩深陷，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盯着那失敗的、功的所有記錄和數據。

“非你之過，小寶。”沈括的聲音有些乾，“是老夫……是我等，被績效所迫，行此險着。幸得蒼天庇佑，未釀大禍，且得此神兵解了燃眉之急。然此法，絕不可再用第二次！”

他深吸一口氣，對圍攏過來的工匠和協助的學子們肅然道：“今日之事，所有人須立下保誓言，所有記錄封存，列為‘星火’最高機，非陛下親旨，不得外泄！此非卸磨殺驢，而是此法戾氣太重，有傷天和，更與我等格致知、益求之績效本意相悖！”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皆有恍然與慶幸之。

“然，‘龍涎金’之潛力，已毋庸置疑。”沈括話鋒一轉，指向那暗沉的金錠，“績效目標必須調整！我等接下來，非是追求一擊必殺的‘神兵’，而是探索如何‘馴服’此金！”

他走到一塊木板前，拿起炭筆，快速寫下新的研究方向和績效指標：

1. 穩定探索：以常規爐溫，嘗試不同比例的助熔劑、覆蓋劑，記錄“龍涎金”在不同條件下的熔化、流特。（負責人：李匠頭，績效分值：基礎20分，每發現一種穩定熔化方案加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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