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川傾盡全力的旨意，如同給即將沸騰的油鍋下加上了最後一把勐火。帝國的戰爭機在“績效”的鞭策下，發出前所未有的效率與力量。

北疆，狄詠接到皇帝授予的全權與傾國支持的承諾，心中那塊最重的石頭稍稍落下，但肩上的力卻更加巨大。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績效管理”的思維貫徹到防部署的每一個細節。

一道道命令從他口中發出，準而冷酷：

“左軍第三營，昨日阻擊遼軍游騎，斃敵十七，自損三，績效評定‘甲上’，營指揮使擢升一級，全營賞三月軍餉！”

“右軍烽燧台，預警延遲半刻，雖未造損失，績效評定‘丙下’，值守隊正杖二十，全隊罰俸一月！再犯者，斬！”

“輜重營轉運糧草，比預定時間提前兩個時辰抵達前沿，績效評定‘甲等’，主記功，民夫額外賞賜酒！”

賞罰分明，即時兌現！整個北疆宋軍，從將領到士卒，都被這前所未有的“績效考”擰了一繩，求戰之心、建功之念空前高漲。以往可能存在的推諉、懈怠，在清晰的績效指標和嚴厲的獎懲面前，然無存。防線如同被反覆鍛打的鐵，變得更加堅韌。

狄詠親臨玄都觀外圍最後一道防線。這裡已不再是簡單的營寨，而是依託山勢，構築起了麻麻的壕、拒馬、箭塔，以及利用“龍涎金”礦石碎料混合黏土燒制的、異常堅的暗堡。他將最信任的“靜塞軍”主力布置於此，配發了幾乎全部的“朱焰驚蟄彈”。

“弟兄們！”狄詠站在一高地上，聲音傳遍整個陣地，“後便是國之重，陛下之期！此戰，無關個人生死，關乎大宋國運！我們的績效，將由腳下的土地和敵人的骨來書寫！凡後退一步者，皆為國賊！凡殺敵立功者，狄某必為爾等向陛下請功，封妻蔭子，就在今朝！”

“誓死守衛！殺敵報國！”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着山谷，士氣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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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都觀山腹，“星火項目”駐地氣氛同樣張到了極點。沈括接到了皇帝“戰時機制”和“亮出獠牙”的死命令。他立刻將項目組所有資源，全部投到利用初步掌握的“諧波熔鑄”技，嘗試鍛造出有實戰價值的“龍涎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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