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趙小川正在審閱顧千帆提的關於“捕風”計劃的第一份階段績效報告。報告容不多，但指向明確。

“據對近半年登州、明州、泉州等地市舶司記錄的叉比對，以及沿海水軍和地方府的秘詢查，發現一個可疑現象。”顧千帆稟報道，“共有三批不同份、來自不同地區的海商，在最近兩個月，都曾向市舶司員或當地豪族打聽過關於‘東海珍’、‘前朝海圖’或‘蓬萊異’的消息，詢問的重點都集中在一些傳聞中有奇異現象或盛產特殊藥材、礦的偏遠島嶼上。這些海商背景複雜，有的與江南豪族有關，有的疑似與高麗有牽連，還有一撥人……行為謹慎，資金雄厚，來源不明，但其船隊中曾有人攜帶過嚴格訓練的獵隼。”

“獵隼？”趙小川眼神一凝，“‘海東青’本就是一種極品獵隼的代稱。看來這條線確實與海外有關。他們找的‘蓬萊異’，會不會就是‘海東青’的目標？”

“極有可能。”顧千帆點頭，“臣已下令‘捕風’小組，重點監控這三批海商，尤其是那支攜帶獵隼、來源不明的船隊。同時，加對沿海那些傳聞有‘異’的島嶼進行秘勘察。”

“做得對。”趙小川讚許道，“績效方向正確。記住，不僅要找到他們在找什麼，更要弄清楚，是誰在背後指使他們，那個‘算盤’到底是誰！這件事，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可能牽扯到海外勢力。”

他沉片刻，又道：“看來，是時候加強對沿海各市舶司的管理和監控了。之前重心在陸和西北，對海貿的績效管理有所疏忽，這才讓這些牛鬼蛇神有了可乘之機。傳朕旨意，設立‘市舶總司’，統籌管理各市舶司，引審計和績效考制度，嚴格核查進出口貨和船舶背景。同時，讓水軍加強沿海巡弋，尤其是那些偏遠航線和島嶼。”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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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常朝上，趙小川提出了設立市舶總司和加強海貿管理的構想。不出所料，再次引來了一些守舊員的質疑，認為朝廷不應與民爭利，過度干預海貿，且水軍加強巡弋耗費巨大，於當前“績效”無益。

這次，沒等趙小川開口，剛剛因簽署新約有功而被賞賜的蘇軾便率先出列反駁：“荒謬！海貿之利，關乎國計民生，豈能放任自流？前朝海之弊，殷鑒不遠！如今東南沿海，私港暗行，稅款，甚至夾帶違之出，朝廷若不加強管理，績效從何談起？難道要等倭寇、海盜乃至異國勢力藉此通道，威脅我海疆安寧，方才醒悟嗎？”

他如今是堅定的“績效派”，說起話來底氣十足：“設立市舶總司，正是為了規範海貿，確保朝廷稅收，防範風險，此乃長遠績效之道！至於水軍巡弋，更是必要投！沒有安全的航道，何來繁榮的海貿？此乃基礎保障績效投，其回報將在未來顯現！”

沈括也出列支持，他用數據說話：“陛下，臣初步核算，若市舶司管理得當，僅茶葉、瓷兩項，每年至可增加稅收五十萬貫以上，若能有效打擊走私，數額更巨。此乃實實在在的績效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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