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惓的倒台如同一棵參天巨樹的轟然倒塌，其盤錯節的勢力網絡在顧千帆雷厲風行的績效清算下，以驚人的速度土崩瓦解。肅政司緹騎四出，依據口供按圖索驥，涉案的吏、商賈、乃至軍中將校被一一緝拿，汴京上空瀰漫著肅殺的氣氛。然而，在這高之下，朝堂的運作效率反而被了出來——無人再敢推諉扯皮，各項政務在孟雲卿的坐鎮協調下，竟呈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流暢。

偽鈔風波在朝廷強有力的信用背書和嚴厲打擊下，漸漸平息，新子重新緩慢流通，但信任的裂痕需要時間彌合。北疆在狄詠的穩紮穩打下，遼軍的試探進攻被一次次擊退，戰線暫時穩定，為大宋贏得了寶貴的息之機。

表面看來，最大的績效危機似乎已然度過。但趙小川和孟雲卿都清楚，這僅僅是暴風雨間隙的短暫平靜。

皇宮，福寧宮

趙小川翻閱着顧千帆呈上的最新績效報告，眉頭並未完全舒展：“章惓餘黨清理已近尾聲，但那個代號以花卉為名的‘無影宗’使者，以及拉蘇爾，依舊如同人間蒸發……此二人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孟雲卿為他斟上一杯熱茶，緩聲道：“陛下，水至清則無魚。章惓伏法，‘無影宗’在朝中的最大倚仗已失，其活必然轉更深的暗。拉蘇爾嗅覺靈敏，見機得快，此次未能將其擒獲，雖屬憾，但也在我等預料之中。當前績效要務，乃是消化此次清算果，穩固朝局，並將嶺南所獲，轉化為切實之利。”

頓了頓，指向桌上王匠頭和張太醫冒死帶回的“星焰石”樣本、符號拓片以及詳細記錄：“烏丹試驗所符號，王匠頭與張太醫初步研判，似是一種極為的配比與能量流轉記錄。若能破解，或可窺見那‘黑油’與特殊礦結合所產生的巨大能量之秘，其價值，或許不亞於十萬雄兵。”

趙小川目一亮：“皇後的意思是……將這危險之，轉為績效利？”

“風險與收益並存。”孟雲卿點頭，“可於將作監下設一高度保之‘格院’，匯聚王匠頭、張太醫等可靠匠師、醫，並由林綰綰參與，專司研究此符號之謎及黑油、隕鐵、星焰石等之特。不求即刻仿效烏丹之危險試驗，但求知其所以然，或可開發出更強效之火藥、更持久之燃料、乃至……其他利國利民之。此乃長遠績效投資。”

“好！便依皇後之言！”趙小川當即拍板，“此事由皇後全權負責，所需資源，一應優先！績效等級列為甲上絕！”

一項可能改變未來的秘績效科研計劃，就此悄然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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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營軾蘇，南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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