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有素的細犬低吠着，牽引着緹騎們衝出金苑的後門，沿着金水河畔的青石板路疾奔。那特殊末留下的微弱氣味，在清晨清冷的空氣中，形了一條無形的績效追蹤線。

顧千帆一馬當先，目銳利如鷹隼，掃視着前方任何可能藏匿的角落。後的緹騎們如臂使指，無聲而迅捷地散開，形一張不斷向前推進的績效包圍網。街上的早市剛剛開張，攤販和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驚得紛紛避讓，一時間飛狗跳，卻又在緹騎凌厲的目下噤若寒蟬。

氣味穿過幾條小巷，最終消失在河邊一不起眼的廢舊貨棧門口。貨棧大門虛掩，裡面堆滿了廢棄的麻袋和木箱，線昏暗，蛛網布。

“包圍這裡！前後門堵死！”顧千帆低喝，打了個手勢。緹騎們立刻分散，將貨棧圍得水泄不通。

兩名緹踢開大門，持弩警惕地突其中。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塵埃在從破窗的柱中飛舞。細犬在雜的貨中間焦急地打轉，最終停在一個巨大的、散發著霉味的空酒桶前，不停地用爪子拉桶壁。

顧千帆上前，仔細檢查酒桶，發現桶底邊緣有一不易察覺的暗門！推開暗門，下面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的狹窄地道，冷的空氣從中湧出，帶着一更濃郁的、那種特殊熏香的味道！

“果然有績效道！”顧千帆眼神一凜，“追！”

他率先鑽地道，緹騎們隨其後。地道異常狹窄黑暗，只能彎腰前行，腳下泥濘不堪。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約傳來水聲和微弱的亮。

地道出口，竟然藏在汴京錯綜複雜的地下排水系統的一岔口！渾濁的污水緩緩流淌，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氣味。

細犬在這裡似乎有些迷失，氣味被多種污水氣味干擾。顧千帆蹲下，仔細觀察地面，發現靠近出口的泥地上，有幾個新鮮的、略顯凌的腳印，指向其中一個排水渠的方向。

“這邊！”他毫不猶豫地帶人追了下去。

地下世界如同迷宮，但顧千帆對汴京的地下管網了如指掌——這正是他績效管理工作的一部分。他準地判斷着對方最可能選擇的逃離路徑，不斷拉近着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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