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發現了大量早已鏽蝕報廢的皿、殘留的礦末，以及一些焦黑的、疑似經歷過劇烈燃燒或炸的痕迹。最令人震驚的是，在倉壁之上，發現了一些刻鑿出來的、與那黑石墜上的圖案風格類似的古怪符號，以及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類似演算過程的刻痕。

“這裡…不像是在煉丹…”趙小川看着皇城司繪製的現場圖樣，喃喃道，“倒像是個…實驗室？或者進行某種大型績效試驗的場所？那些刻痕，像是某種…公式？”

孟雲卿凝視着那些符號，輕聲道：“結合老啞所畫的‘水’、‘火’、以及那個塔狀火焰符號…妾猜想，烏丹當年或許在此地，試圖用那些大量的硝石、硫磺和礦，進行某種與‘心源’相關的、極其危險的‘控’或‘封閉’試驗，但顯然…失敗了，甚至可能引發了災難的後果。”

一個瘋狂而執着的古代“科學家”形象，約浮現在他們眼前。績效的探索，一旦走歧途，其反噬亦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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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街市，酒肆

顧千帆並未因金苑的表面無懈可擊而放棄。他換了一種績效排查方式——人海戰與數據叉比對。

大量便緹騎被撒汴京的茶樓酒肆、碼頭貨棧，傾聽市井流言，收集所有與“”字相關的、哪怕最微小的異常信息。同時，對金苑所有已知僕役、供應商的背景進行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績效挖掘。

終於，一條看似不起眼的信息引起了注意：金苑的一個採買婆子，每隔幾日，總會去一家離金苑頗遠、看似毫無關聯的城南香料鋪，購買一種氣味很特殊的南洋熏香，理由是“主家夫人睡眠不佳，獨此香”。

而這家香料鋪的老闆，經查，其表妹夫的外甥，曾在那個已被搗毀的廢棄園圃做過短工！

績效的蛛馬跡，終於開始串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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