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你們肅政司績效打掃不行啊！這地沒乾淨！你看這點泥，怪怪的，跟我昨兒在城外‘績效試驗田’那邊踩到的泥一個兒！那邊土偏紅，粘大，汴京城裡可見！”

此言一出，顧千帆和所有審訊人員的目瞬間聚焦在那一點點泥漬上！

刺客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這純屬趙言的憨憨屬發作+吃貨的附加技能（他對各地土壤能種什麼好吃的格外關注）的意外績效發現！

顧千帆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取下那一點點泥屑，放一個袋中。他深深看了一眼趙言：“王爺觀察微，績效卓越。此線索極為重要。”

趙言被誇得有點懵，撓撓頭：“啊？卓越？我就隨口一說…那啥，我看完了，走了走了，這地方績效氛圍太抑，我還是去膳房看看今天的績效餐標有啥好吃的…”說完，他又屁顛屁顛地走了，來去如風，留下一個意想不到的績效突破口。

顧千帆轉向那刺客，聲音冰冷：“城外紅土區…範圍不大。你以為沉默就能掩蓋一切績效痕迹？你的每一步，都在留下績效數據。查！重點篩查昨日至今，所有出過城東南紅土區附近的可疑人員績效記錄！”

審訊專家的神都為之一振！有了大致範圍，很多績效工作就有了方向！

那刺客雖然依舊閉口不言，但臉似乎更加蒼白了幾分。績效的堤壩，終於被憨憨王爺無意間撬開了一道微小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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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正在聽取陳琳關於朝會和肅政司進展的績效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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