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效的碼破譯，從汴京一隅，擴展到了江南水鄉。一張更大的網，正在緩緩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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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市曹口。 今日的市曹，比年節廟會還要擁。人山人海，萬頭攢，百姓們踮着腳，長脖子，想要親眼目睹那曾經高高在上的權貴，如何迎來績效的終極審判。

曹彬、馮遷等一干主犯被押上高台。曹彬早已癱如泥，需要軍士架着才能跪住。馮遷目獃滯，口中念念有詞，不知是懺悔還是恐懼。當監刑宣讀完畢罪狀和判決，拋出亡命牌時，整個市曹發出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歡呼聲！

“殺得好！” “貪污吏！報應！” “老天開眼啊！”

凌遲的殘酷刑罰，並未引起多不適，反而讓積已久的民憤得到了宣洩的出口。人們議論着、咒罵著、慨着，績效反腐的雷霆手段，以一種最直觀、最腥的方式，深刻地烙印在每個圍觀者的心中。朝廷的績效權威，得到了空前的強化。

然而，在這喧鬧的海洋中，也有幾雙冰冷的眼睛，藏在人群的影里，默默注視着高台上的一切。他們的臉上沒有歡呼，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以及眼底深一閃而過的、兔死狐悲般的寒意。

與此同時，一隊銳的軍騎兵，護送着幾輛覆蓋著黑布的囚車，悄然從汴京城的西門駛出，朝着城西皇家陵園方向的荒僻道而去。囚車裡關押的，是那批被判流放三千里的從犯家眷。

隊伍行至一名為“落雁坡”的險要地段時，兩側山林茂，道路蜿蜒。 突然！ “咻咻咻！” 一陣集的弩箭毫無徵兆地從兩側山林中出！目標並非押送的軍，而是直指囚車！ 箭矢準地穿了拉車的馱馬和囚車的鎖扣！

“有埋伏！保護囚犯！”軍隊長又驚又怒，拔刀怒吼！軍士們迅速結陣防！ 然而，襲擊者的目的似乎並非劫囚，也非殺人。製造混之後，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林中竄出，速度極快，並非沖向囚車，而是將幾個包裹着什麼東西的、沉甸甸的油布包，猛地扔進了其中幾輛囚車之中！隨即毫不停留，藉助地形和煙幕彈（類似石灰的簡易版）的掩護，迅速遁山林，消失不見！

軍擔心調虎離山，不敢深追，急忙清點傷亡和囚犯。幸運的是，無人死亡，只有幾名軍士和囚犯被流矢傷。而那些被扔進囚車的油布包被打開後，裡面赫然是——金錠和碎銀！還有一張用寫着“績效未盡，好自為之”的紙條！

“績效未盡？”軍隊長看着紙條，眉頭鎖，心中升起一寒意。這像是…滅口前的恤？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績效威脅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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