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孟雲卿的目掃過兩人，語氣凝重如鐵，“對方績效手段狠辣，滅口毫不猶豫。一切行，以自安全為第一績效！我們要的是線索，不是無謂的犧牲！”

兩人重重點頭，迅速離去。

暖閣只剩下孟雲卿一人。看着宣紙上那幅錯綜複雜、卻已漸漸顯現脈絡的“績效推演圖”，目最終落在了那個巨大的“津口”節點上。窗外，天愈發沉，寒風嗚咽。一場圍繞“績效通道”的暗戰，已然在汴京和津口兩地，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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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府，六朝金之地，冬日雖無北地酷寒，但冷的空氣彷彿能滲骨髓。秦淮河畔的喧囂似乎也因這天氣而沉寂了幾分。

然而，位於城南繁華地段的“玲瓏閣”外，卻是一片人心惶惶、如臨大敵的景象。這座以製作巧木、漆聞名江南的老字號工坊，此刻卻被大批穿皂隸服、腰挎鐵尺的江寧府衙役和幾名面冷峻、明顯是汴京來的肅政司緹騎團團圍住！警戒的繩索將看熱鬧的人群隔絕在外，竊竊私語聲如同水般涌。

“抄家了！玲瓏閣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汴京來的欽差！直接下的令！掌柜的都被鎖了！” “天爺！玲瓏閣可是百年老店了！怎麼會…” “噓！小聲點！沒看見那些黑緹騎嗎？殺氣騰騰的！怕是牽扯到天大的司！”

工坊，更是飛狗跳，一片狼藉。工匠、學徒、夥計們被驅趕到院子中間，抱着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面無人。賬房、庫房、甚至工匠們的作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圖紙、賬冊、木材樣本被暴地翻檢、扔得到都是！

一個穿着青肅政司低級袍、面容刻板的員，正拿着厚厚的卷宗，站在院子中央的高台上，對着被鐵鏈鎖住、跪在地上的玲瓏閣大掌柜厲聲喝問，聲音冰冷如同衙門裡的驚堂木： “說！仁王妃林氏嫁妝妝奩，是何人經手製作？所用紫檀木料從何而來？定製圖紙現在何？那秘夾層，是誰的主意？！一五一十，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你這‘玲瓏閣’的績效招牌，今日就到頭了！”

那大掌柜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大人明鑒！大人明鑒啊！小店…小店就是老老實實做手藝的…那妝奩…是五年前林家下的單子…點名要最好的紫檀…圖紙…圖紙是林家提供的…夾層…夾層也是圖紙上就畫好的啊！小的…小的只是依圖製作…從不敢多問半句啊！大人！”

“依圖製作？”肅政司員冷笑一聲，將一疊泛黃的圖紙摔在大掌柜面前，“這圖紙上的夾層，標註得如此秘！尺寸、機關如此巧！豈是尋常嫁妝所用？！說！是否另有他人指使？在夾層中暗藏了何？！”

“沒有！絕對沒有啊大人！”大掌柜哭喊着，“做完之後…林家派人來驗收…直接就拿走了…小的…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那夾層…小的以為是林家要放些己的房契地契…哪裡敢多…大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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