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狗那邊，”泥鰍孫的聲音得更低，如同鬼語，“‘鷂鷹’的人也在暗中活，手段更毒，據說已經‘請’走了兩個懂點金石皮的野郎中，首都沉了汴河！還有…”他瞥了一眼那沉默的灰斗篷，“…‘永昌’的車子，這幾天在鬼市幾個秘口子轉得可勤快了，打聽的都是懂‘奇石異症’的偏門大夫…嘿嘿，這潭水，渾得很吶！”

遼國“鷂鷹”！壽王府的“永昌”車店！

靛藍棉袍的人眼中寒一閃。灰斗篷的影似乎也微微了一下。

“知道了。”靛藍棉袍的人聲音依舊平淡，“三道語是什麼？”

泥鰍孫了乾裂的，湊近一步，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氣聲，極其緩慢地吐出三句如同切口般的古怪話語：

“第一道：地火焚金，何可鎮？”

“第二道：靈魄躁，何法能安？”

“第三道：績效轉正，路在何方？”

三道語，一道比一道直指核心！尤其是最後一句“績效轉正”，分明暗指趙言那條被太後“績效化”的異臂！

靛藍棉袍的人默念一遍，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起準備離開。

那一直沉默的灰斗篷，卻忽然開口。聲音過斗篷傳出，帶着一種奇異的、如同金屬般的沙啞和失真，聽不出年齡別：

“碎片…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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