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卿抬眸，清泠的眸掃過他：“無規矩不方圓。引‘績效’，明晰權責，賞罰有據，方能避免周嬤嬤之流再生。太後娘娘…深以為然。”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趙小川秒懂，嘿嘿一笑：“那是！皇後出手，一個頂倆！朕的後宮‘商號’給你這‘CEO’，朕一萬個放心！”他拿起那份草稿，嘖嘖稱奇，“看看，這框架，這指標，這權責劃分…比朕那‘昏君自救系統’發布的破任務靠譜多了！皇後，要不你給朕這系統也設計個‘績效考評’？給它定個KPI，完不任務就扣它積分！讓它也嘗嘗被考核的滋味！”

孟雲卿看着趙小川那副“終於找到靠山”的得意模樣，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無奈地搖搖頭：“陛下說笑了。”放下筆，正道，“壽王府雖被圍，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胡三雖招供，但其所知恐非全部。朝中依附壽王者，亦未肅清。下一步，陛下有何打算？”

提到正事，趙小川也收斂了嬉笑，坐直，眼中閃爍着明的算計：“放心，朕的‘啄木鳥’喙着呢！下一步，自然是‘深挖餘孽，擴大戰果’！”他掰着手指數道：

“第一，胡三這塊‘核心資產’要榨乾！讓顧千帆繼續深挖！把他腦子裡知道的壽王黨羽、暗線、據點，還有那些見不得的易，統統給朕掏出來！建立‘壽王關聯人員黑名單’！”

“第二，通惠河倉庫繳獲的糧食兵甲，只是冰山一角！讓皇城司順着‘暗賬001’的線索，給朕查！壽王在汴京乃至全國，還有多這樣的‘暗窖’？他的錢、糧、兵、人馬，都藏在哪裡？朕要一份完整的‘壽王非法資產分布圖’！”

“第三，”趙小川的眼神變得冷酷，“朝堂上那些‘牆頭草績效待優化員工’，比如王黼、李邦彥之流！不能看他們磕頭認錯就完了！讓史台和皇城司聯手，查！查他們和壽王的資金往來！查他們的灰收！查他們的職證據！績效不合格的，該降職降職，該罷罷，該下獄下獄！騰出位置，正好換上我們‘績效達標’的‘儲備幹部’！”

他越說越起勁，儼然一副“企業重組、優化人員結構”的CEO派頭：“這‘組織結構優化’！趁他病，要他命！把壽王這條爛徹底挖乾淨，順便把朝堂也清理一遍！打造一個高效、廉潔、執行力強的‘大宋管理團隊’！”

孟雲卿安靜地聽着，在趙小川提到的每一個關鍵點上，都用硃筆在旁邊的空白宣紙上做了簡潔的標記。等他說完，才抬起眼，眸中帶着一讚許：“陛下思慮周詳。深挖餘孽，肅清朝堂，確為當務之急。不過…”話鋒一轉，帶着點微妙的提醒，“清理冗員，填補空缺，亦需考量‘本’與‘收益’。罷黜員易，尋得合適繼任者難。若之過急，引發朝局，反為不。當徐徐圖之，擇優而用。”

趙小川着下，若有所思：“嗯…皇後提醒得對。人才梯隊建設很重要…不能搞一刀切。得建立一套科學的‘人才選拔與培養機制’…”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公務員考試和幹部培訓班的雛形了。

就在這時，趙小川眼前金一閃！那悉的、欠揍的半明屏又彈了出來：

＞ 【昏君自救系統】：叮！檢測到宿主功擒獲關鍵反派爪牙，瓦解大規模謀反謀！階段“明君值”暴漲！獎勵積分+5000！解鎖新就：【啄木鳥之王】！佩戴虛擬勳章效果：朝會時頭頂閃現啄木鳥虛影三秒（可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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