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站在最前方，那雙空白一片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清晰的緒——不是冷漠，不是威嚴，而是愧疚。

“周明遠，對不起。”開口，聲音很輕，卻如同一把刀，刺周明遠的心臟。

周明遠站起，看着零：“什麼意思？”

零低下頭：“裁決沒有放過你們。他只是在拖延時間，調集兵力。他要的不是審判，是毀滅。所有變數，所有與變數有關的人，全部抹除。包括我。”

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口。那裡，有一道細微的裂痕，正在緩緩擴大。裂痕中，有在流逝——那是的生命，的存在，的一切。

“我幫你們拖延了時間，代價是，我也了變數。”零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決絕，也有一從未有過的溫暖，“快走。我拖不住太久。”

周明遠看着，看着口的裂痕，看着眼中的溫暖，眼眶紅了：“零……”

零搖頭：“別說了。走。”

轉，迎向那無數道銀白影。抬起手，一道無形的力量掃過虛空，將那些執行者暫時定住。的也在消散，從腳到頭，一寸一寸，化作點。

“前輩！”周念衝上前，想拉住，卻拉不住。

零看着他，笑了：“小念，替我活着。替你父親活着。替你叔叔活着。替所有人活着。”

的影徹底消散，化作無數點，飄向天空。點中，有一枚吊墜，上面寫着一個字——“零”。周念握着那枚吊墜，跪在地上，淚水無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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