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瑤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舉起相機，剛才竟不知不覺紅了眼眶。時柚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薑茶，指尖輕輕了的手背：“別太難過，嚮導說得對，這就是草原的生存法則。”

林逸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些：“你看河面上那隻白鷺。”兩人順着他指的方向去，只見一隻白鷺正優雅地掠過染紅的水面，尖喙一啄，便叼起了一尾被腥味吸引來的小魚。

“死亡會孕育新的生機，這才是完整的草原。”

......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跟着嚮導走遍了草原的各個角落。在清晨的薄霧裡見過群的斑馬低頭啃草，黑白條紋在晨中模糊了邊界；

在正午的樹蔭下偶遇幾隻懶洋洋的腸科主任——鬣狗，它們拖着蓬鬆的尾，眼神里滿是狡黠；

最讓金沐瑤驚喜的是，他們在一片水塘邊遇到了一群大象，小象正用鼻子捲起水花，往自己上噴洒，母象則用護住它，長長的象牙在下泛着溫潤的澤。

“林逸你快拍！”金沐瑤推了推林逸的胳膊，“你看小象多可！”林逸拿起相機，鏡頭裡，小象突然朝越野車的方向跑來，鼻子高高揚起，像是在打招呼，直到母象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喚，它才不捨地跑回去，躲在母親的邊。

離開草原的前一天，三人坐在草原深的帳篷外，看着夕一點點沉地平線。金的餘暉將草原染一片火海，遠的角馬群變了一串移的黑點，風裡傳來鬣狗的遠吠，還有不知名鳥兒的啼鳴。

金沐瑤靠在時柚肩上，翻着相機里的照片，角掛着滿足的笑：“這趟太值了，回去一定要做個相冊。”

時柚點點頭，轉頭看向林逸：“你好像對什麼都不太驚訝？”

林逸着遠的落日，語氣平淡：“見過的風景多了，就知道每種“自然”之道都有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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