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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阿二：“你的師尊星玄，將混沌之核封印在皇陵之下，不是為了保護它，而是為了鎮——鎮那個連通外界的‘裂’。”

“裂？”

“世界之外的裂。”月無痕一字一句道，“三千年前，有東西從裂裡鑽了進來。它們無形無質，卻能寄生在人的意識中，放大人的慾和偏執。星君前輩的極端秩序，淵眼前輩的極端自由，都是被它們影響的結果。”

“就連星玄前輩，也差點被污染。最後他拼盡生命，用混沌之核封印了裂，但也因此隕落。”

大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撼了。

如果月無痕說的是真的，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為什麼三位上古大能會反目仇，為什麼星玄要封印混沌之核，為什麼夜組織要千方百計得到它……

“你有什麼證據？”阿二問。

“證據就在星淵之門裡。”月無痕道，“當年三位前輩將真相記錄在那裡，等待後世有緣人發現。但打開星淵之門需要純粹的星淵之力，而我的力量被污染過，打不開。”

看向賈瑄：“所以我才來找你。只有你，擁有最純凈的星淵之力。”

賈瑄沉默片刻：“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月無痕笑了，“但你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不想知道，你的眼睛為什麼會長這樣？不想知道，星君和淵眼為什麼要將力量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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