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滅十國到一字並肩王_第305章 星樞之路（1）
一、崩塌的迴響
觀測站崩塌的轟鳴聲，在狹窄的地下通道中久久回。
阿二扶着賈瑄，余嬤嬤背着小五，四人在塵埃與碎石中踉蹌前行。後，那片維持了三千七百年的“絕對秩序空間”徹底湮滅引發的能量餘波，如同看不見的汐般一波波追來，每一次都讓通道劇烈震，岩壁崩裂。
“不能停……繼續走……”阿二咬牙道。
他們沿着來時的路徑反向狂奔。來時用了三個時辰，返回必須到兩個時辰之——凈化陣列室的能量正在飛速消耗，每耽擱一刻，逃生的希就渺茫一分。
賈瑄的狀態極不穩定。
剛才與淵眼本的短暫“連接”，雖然讓他（或者說辰曜）獲得了關於星樞和鎮龍淵真相的關鍵信息，但也讓星君真靈與自我意識的平衡變得岌岌可危。此刻他的左眼依舊銀白如星，右眼深邃如淵，兩種芒在瞳孔中不斷替閃爍，彷彿兩個靈魂在同一個軀殼激烈角力。
“公子……你……”余嬤嬤擔憂地看着他。
“我沒事……”賈瑄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帶着重疊的迴音，“辰曜前輩在幫我……制淵眼的負面緒……”
“但也同時在融合。”阿二沉聲道，“你能保持自我多久？”
賈瑄沉默了片刻。
“到達星樞之前……應該可以。”他說，“真靈需要一個‘完整的載’，才能完全復蘇。在抵達目的地前，他不會徹底吞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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