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廢墟之下，必然藏着‘霧客’的核心秘，以及那‘牽引’之源。”賈瑄總結道，目落在阿二越發蒼白的臉上，“阿二，現在覺如何？那‘聲音’可有變化？”

阿二閉目凝神片刻，額頭冷汗更多，聲道：“更……更清晰了。不只是聲音……好像還有……畫面，很碎，很……很多水，黑的石頭，奇怪的圖案在發……還有……祭壇？有人……穿着奇怪的袍子，在跪拜……”他描述得斷斷續續，如同夢囈，顯然正在承極大的神負荷。

“穿着奇怪袍子的人？”賈瑄眼神一凝，“能看清樣子嗎？或者，有什麼特徵？”

阿二努力集中神，眉頭鎖：“看不清臉……袍子很深，好像有暗紋……他們圍着祭壇，祭壇上……好像放着什麼東西，在，在發……啊！”他突然痛苦地低呼一聲，雙手抱住頭，“聲音變大了！好吵！好多人在我腦子裡尖！”

趙武師立刻出手，雙掌按在阿二太兩側，溫和卻堅定的力湧，助他抵那無形神衝擊。“定心！莫要強求去‘看’，只需知大致方向和‘緒’即可！”

阿二大口氣，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虛弱道：“方向……還是東南，更了……好像……就在那片水下廢墟的中心，那座沒完全塌的樓下面……那裡……很‘深’，不只是水的深……是別的……”

“核心在閣樓下……”賈瑄默默記下，心中盤算着抵達後的行計劃。強攻顯然不行，必須想辦法潛，直搗核心。

馬車一路疾馳，約莫一個時辰後，已能遠遠見通州城郭的廓。而越靠近東南方向，阿二的應就越強烈，臉也越差，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的抖，皮下約又有極淡的金紋路開始流轉，顯然是在竭力制那與遠方源頭共鳴的力量。

“公子，前方岔路，是直接去碼頭與預備隊匯合，還是……”駕車的何五隔着車簾問道。

賈瑄掀開窗帘，了天，又看了看狀態明顯不佳的阿二，斷然道：“不去碼頭！改走陸路，繞到蘆花盪西側！從陸路靠近那片土丘！何五，發信號，讓水路的預備隊按原計劃向‘鬼跳澗’佯，吸引注意！另，通知沈礪的人，向蘆花盪西側靠攏，準備接應！”

“是！”

馬車偏離道，拐上一條更加崎嶇泥濘的鄉間小路，向著蘆花盪西側迂迴。路況極差，顛簸劇烈，阿二被晃得臉發青，幾乎要嘔吐，應到的神衝擊也似乎因為距離拉近而不斷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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