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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遊修系統_第217章 芭蕉葉底藏舊諾,火雲洞前解新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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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山的餘溫還未散盡,芭蕉林里卻已涼風吹拂。林風坐在最大的那株芭蕉樹下,看着鐵扇公主用芭蕉扇輕輕扇,讓新栽的麥種快快芽。扇面的綠掠過之,泥土裡冒出的芽都帶着淡淡的甜香,與高老莊的麥香不同,這裡的香氣里混着火山岩的厚重,像是把火焰山五百年的熾熱,都釀了溫潤的酒。

“當年若不是那把假扇子,紅孩兒也不會被觀音菩薩收去做善財子。”鐵扇公主的聲音帶着嘆息,指尖劃過扇面的紋路——那裡新刻了個小小的“火”字,是用牛魔王的牛角尖一點點磨出來的,“他們說‘為善’,卻把孩子鎖在蓮花座上,連笑都不敢大聲,這算哪門子善?”

牛魔王蹲在不遠劈柴,巨斧落下的力道恰到好,木柴裂開的聲音清脆利落。他上的舊傷已被林風的五靈之治好,只是左臂的疤痕還在,像條暗紅的蛇,盤在古銅的皮上。“說這些沒用。”他瓮聲瓮氣地說,“等會兒那菩薩來了,看俺不把的蓮花座掀了!”

“不可。”林風搖頭,將一杯用芭蕉葉上的水沖泡的清茶遞過去,“觀音菩薩未必是真心要鎖紅孩兒。你忘了流沙河底的經卷?靈山也有被蒙蔽的人,或許只是被天庭的偽經騙了。”

正說著,遠的火雲方向傳來一陣孩的嬉笑。鐵扇公主手一抖,扇子差點掉在地上:“是紅孩兒的聲音!”騰地站起來,綠包裹着形就往口飛,牛魔王隨其後,巨斧在手裡轉了三圈,卻終究沒捨得真的劈出去。

林風三人跟過去時,正看見紅孩兒坐在一塊巨大的火山岩上,手裡舉着冰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他邊站着的,果然是手持玉凈瓶的觀音菩薩,只是今天沒穿那莊嚴的白,換了件月白的便服,蓮座也收了起來,腳邊跟着的善財龍,正往紅孩兒手裡塞桂花糖。

“娘!爹!”紅孩兒看見鐵扇公主,裡的冰糖葫蘆差點掉下來,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小臉上還沾着糖渣,“菩薩說我可以回家住啦!還說以後誰要是敢欺負我,就用玉凈瓶的水澆他!”

鐵扇公主一把將他摟進懷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紅孩兒的紅肚兜上,暈開一小片痕。牛魔王站在旁邊,大手笨拙地想兒子的頭,又怕力氣太大傷着他,最後只是重重哼了一聲,眼角卻悄悄紅了。

觀音菩薩走上前,手裡的玉凈瓶輕輕晃,瓶口溢出的甘落在地上,瞬間長出一片翠綠的三葉草。“鐵扇仙莫怪。”的聲音溫和,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當年收紅孩兒,實屬無奈。天庭說他‘懷劫火,恐為禍三界’,若我不接下,他就要被扔進老君的煉丹爐,煉‘無丹’。”

從袖中取出一卷經文,紙頁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這是真正的《心經》殘卷,上面記載着‘度化’的真諦——不是強行扭轉,是順勢引導。我將紅孩兒帶在邊,便是怕他被天庭的偽經教壞,失了本心。”

林風接過經文,五靈之其中,紙頁上的字跡突然變得清晰:“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與靈山藏經閣里那些滴的偽經不同,這些字里藏着溫潤的靈力,像春日細雨,落在心頭能平褶皺。

“原來如此。”孫悟空突然恍然大悟,金箍棒在手裡轉了個圈,“難怪當年你總說‘悟空’,不是讓俺忘了頑心,是讓俺看清自己的心!”

調便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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