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修系統_第212章 高老莊里藏玄機,釘耙齒間見人心(1)
高老莊的炊煙是暖的,混着新麥的香氣,纏繞在青磚灰瓦間。林風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着豬圈裡哼哼唧唧的豬,突然覺得這場景比流沙河的污、五行山的沉重要踏實得多。可當他的目掃過豬圈旁的石碾,卻猛地頓住——碾盤上刻着的不是尋常農戶的標記,是半圈與無妄城城門相似的符文,只是被歲月磨得淺了,乍看像道普通的裂紋。
“林小哥兒,進來喝碗水不?”高太公拄着拐杖從院里出來,他的棗木拐杖頭包着層銅皮,銅皮上的花紋與石碾的符文呼應,“俺這莊戶人家沒好茶,就新碾的麥仁水,解。”
林風接過瓷碗,指尖到碗沿的瞬間,五靈之微微波。碗里的麥仁沉浮不定,竟在水面組個模糊的“天”字,隨即碎泡沫。他瞥了眼高太公的拐杖,銅皮反里,映出豬圈深有團黑影,正被無形的鎖鏈捆在牆角,鎖鏈的盡頭,就拴在石碾的軸心上。
“老丈,您這豬圈……有些年頭了吧?”林風啜了口麥仁水,口微,帶着不易察覺的腥氣——與流沙河底的劫骨黑味道相似。
高太公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往豬圈方向瞥了瞥:“嗨,傳了三代了。當年俺爹說這地方‘聚氣’,特意請道士畫了符,說是能讓豬長得。”他用拐杖敲了敲石碾,“這碾盤也是那時候弄的,說是‘鎮宅’,其實啊,就是塊老石頭。”
話音剛落,豬圈裡突然傳來撞牆聲,那團黑影在牆角劇烈掙扎,鎖鏈勒進它的靈,滲出黑氣。豬八戒的上寶沁金耙突然騰空而起,耙齒對着黑影的方向發亮,齒間彈出細小的木片——是塊磨損的令牌,上面刻着“天蓬”二字,邊緣還沾着豬。
“是俺的‘本魂牌’!”豬八戒衝過去着豬圈欄杆,鼻子了,突然紅了眼眶,“當年俺被貶下凡,天庭說要‘斷了仙’,就把俺的本魂鎖在這豬里,還用這石碾着,讓俺永世記着自己是‘豬妖’!”他指着黑影,“那是俺被剝離的仙靈識,他們說留着能‘警醒後來者’,其實是怕俺哪天記起自己是誰!”
高太公手裡的拐杖“噹啷”掉在地上,銅皮裂開,出裡面的木芯——竟是用流沙河的劫骨削的,骨頭上還纏着半段線,與豬圈的鎖鏈同源。“俺……俺也是被的!”他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他們說要是不照做,就把全村人都變豬!俺閨翠蘭,……早就被他們帶走了,現在豬圈裡的‘翠蘭’,是個畫皮的妖!”
林風猛地看向院里那抹窈窕的影。“翠蘭”正端着豬食出來,腳步輕飄飄的,擺下出的腳踝,皮是青灰的,與流沙河底的靈一模一樣。看到林風,突然出個僵的笑,角咧開的弧度大得嚇人,手裡的豬食桶“啪”地掉在地上——裡面裝的不是泔水,是切碎塊的骨頭,每塊骨頭上都刻着“”字。
“是‘鎖骨’。”沙僧的降妖寶杖亮起藍,照得“翠蘭”的畫皮漸漸明,出下面的靈——是個被鎖鏈捆住的子,眉眼間竟有幾分嫦娥的影子,“天庭用這種骨頭喂‘畫皮妖’,讓們永遠記着‘七六慾是罪孽’,心甘願當傀儡。”
“翠蘭”的畫皮突然裂開,子靈對着豬八戒哭喊:“天蓬元帥!當年你在月宮說會救我,可我等了三千年,等來的卻是被鎖進這畫皮里,了高老莊的‘劫餌’!”
豬八戒的釘耙“哐當”砸在地上,耙齒深深進土裡,沙地上冒出無數氣泡,每個氣泡里都映出段記憶:天蓬在月宮給嫦娥遞桂花酒,酒壺上刻着“相思”二字;他被貶下凡時,玉帝在凌霄寶殿冷笑,說“斷了他的,看他還怎麼反”;還有個模糊的畫面,流沙河底的無妄城裡,有個子靈被鎖在最深,口着的箭,箭羽上印着“天蓬”的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