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修系統_第211章 流沙河底藏秘辛,降妖杖鳴喚舊魂(1)
流沙河的水是渾濁的,像被碎的黃土,泛着鐵鏽般的暗紅。林風站在岸邊,着河面上漂浮的枯骨,每骨頭的關節都纏着半明的線,線盡頭沒在水底,偶爾有氣泡升起,帶着陳腐的腥氣。
“這河底沉着九九八十一難的‘劫骨’。”沙僧的降妖寶杖拄在岸邊,杖頭的寶珠映出河底的景象——無數鎖鏈縱橫錯,鎖着些模糊的靈,它們的廓與《西遊記》里的妖怪重合,卻比傳說中多了幾分人樣,“當年我在這兒吃人,其實是天庭的。每吃一個‘應劫者’,就能解開一鎖鏈,可鎖解開得越多,河底的怨氣就越重,最後連我自己都快了鎖的一部分。”
豬八戒用耙子撈起一脛骨,骨頭上刻着個模糊的“豬”字:“這是俺老豬當年錯投豬胎時,被天庭敲下來的踝骨!他們說留着能‘鎮住妖氣’,其實是想讓俺永遠記着自己是‘天蓬元帥的棄子’!”他把骨頭往地上一摔,脛骨卻沒碎,反而滲出黑,在沙地上畫出個殘缺的法陣——與五行山帖上的符文有七分相似。
林風心裡一沉,蹲下了法陣的紋路。指尖及沙地的瞬間,流沙河突然翻湧起來,河底的鎖鏈劇烈晃,那些被鎖的靈發出凄厲的嘶吼。降妖寶杖突然騰空而起,杖的紋路亮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藍,將河面照得通明——水底竟沉着一座倒立的城池,城牆由白骨砌,城門上刻着“無妄城”三個篆字,門楣上還掛着塊牌匾,寫着“取經人必經之地”。
“是天庭建的‘劫獄’。”沙僧的聲音帶着抖,降妖寶杖在他手中劇烈震,“他們把所有‘不該存在’的靈都關在這兒,讓取經人路過時‘降妖除魔’,其實是借刀殺人,銷毀這些知道太多秘的靈識!”
林風的目落在城門側的壁畫上。壁畫里,一群僧人模樣的人影正舉着刀,砍向那些跪地求饒的靈,而壁畫角落,有個模糊的石猴影,正用金箍棒力砸向城牆,棒尖卻被一道金彈回。“這是……孫悟空?”
“是五百年前的他。”豬八戒突然開口,聲音低沉,“當年他大鬧天宮後,曾來過流沙河,想救這些靈,結果被如來佛祖的‘六字真言’擋在城外。那石猴倔得很,用金箍棒砸了三個月,最後棒都崩了塊鐵屑,還是沒能砸開城門。”他指了指壁畫上石猴的腳下,那裡有一小堆金末,與五行山長出的狗尾草末一模一樣。
流沙河的水突然變得滾燙,河面上的枯骨開始拼接,漸漸組一個巨大的骷髏頭,眼眶裡噴出黑火:“又來送死?當年那石猴沒砸開的門,你們以為能……”
話沒說完,降妖寶杖突然出一道藍,準地刺穿骷髏頭的眼眶。黑火瞬間熄滅,骷髏頭化作無數骨片,在空中重組,變一個穿着鎧甲的靈——是沙悟凈當年在天庭當捲簾大將時的模樣,只是鎧甲上布滿劍傷,心口着半截斷劍,劍穗上還掛着塊碎玉,刻着“捲簾”二字。
“是俺自己的執念。”沙僧接住落下的斷劍,指腹挲着碎玉,“當年打碎琉璃盞,不是失手,是看到盞里映出了天庭煉靈的秘,被玉帝派人滅口。他們留着俺的靈識鎖在流沙河,就是想讓後來的取經人看看‘犯天規’的下場。”
林風突然想起系統空間里那片始終無法點亮的“沙僧殘魂”區域。原來不是系統故障,是這靈被自己的執念困住,不願醒來。他舉起金箍棒,五靈之順着棒流河底,與降妖寶杖的藍織,在無妄城的城牆上炸開一道裂。
裂後,出無數蜷的靈:有被污衊了燈油的老鼠,靈手裡還攥着半塊麥餅,說是要留給生病的母親;有被貶下凡的百花公主,懷裡抱着個布偶,布偶的臉被淚水泡得模糊;還有個穿着紅肚兜的小孩靈,正用樹枝在地上畫圈,圈裡寫着“爹爹快回來”——那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的孩子,紅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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