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心印’。”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霧裡的風，“能喚醒所有被煉化的靈識。你不是要反向取經嗎？真正該取的，是這些被忘的心。”

山門“轟隆”一聲被撞開，李靖的聲音像炸雷：“林風！出心核，饒你不死！”

老者往林風手裡塞了個東西，是顆栗子，溫溫熱熱的：“這是‘憶靈栗’，含着它，能聽見心核里的聲音。記住，不是所有靈識都想報仇，有的只想回家，有的只想再看眼月亮。逆天之路，不是殺到底，是給他們個選擇。”

林風把栗子含在裡，一清甜順着嚨流進心裡。大地之心的點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虛影——有穿着戰甲的天兵，有提着菜籃的農婦，有咿呀學語的孩，全是被天規碾碎的靈識。他們圍着林風，眼神里沒有恨，只有茫然和委屈。

“殺！”李靖的寶塔率先砸了過來，金裹着黑氣，是煉化靈識的臭味。

林風舉起金箍棒，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往前沖。他閉上眼，用心印去那些虛影：“你們……想走嗎？”

虛影們愣住了，像是沒想到會有人問他們的意願。穿戰甲的天兵指了指遠方的戰場，那裡有他沒打完的仗；農婦指了指山下的村莊，炊煙正裊裊升起；孩抓着他的角，指向掛着月亮的夜空。

“那就走！”林風睜開眼，五靈的芒突然變了——不再是鋒利的刃，而是溫的毯，托着虛影們往山外飄去。金箍棒在他手裡化作道金橋，架在靈台方寸山和五行山之間，橋面上刻滿了“心”字。

“攔住他們！”李靖氣急敗壞地大喊，天兵的箭雨在毯上，卻被虛影們的執念擋住——農婦的菜籃里飛出無數蔬菜，擋住箭；天兵的戰甲化作盾牌，護住孩；連最弱小的虛影，都用自己的袖接住了箭。

“天規說靈識必須煉化，可誰規定了，被煉化的就不能再活一次？”林風的聲音在山谷里回，心印越來越亮，“我林風，現代社畜一個，不懂你們的神仙規矩。但我知道，活生生的人，不能被當燃料燒！”

他踩着金橋往前沖，上寶沁金耙突然從腰間飛出，耙齒間纏着無數靈識的鎖鏈，那是天蓬塞給他的；避水珠化作道水龍，裹住傷的虛影；菩提葉落在每個虛影上，長出新的靈；火焰晶的青藍火不再傷人，變溫暖的，驅散他們的恐懼。

李靖的寶塔砸在金橋上，金和黑氣炸開，林風被震得噴出一口，卻死死抓着金箍棒：“孫悟空沒砸的窟窿，今天我來砸！你們不敢說的真相，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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