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修系統_第174章 豬悟能耙碎虛妄,高老莊里見真章 林風攥着金箍棒的手還在發燙(2)
“沒錯!”豬悟能扛起釘耙往村西頭走,“最狠的還在後面——高翠蘭的綉樓里藏着‘嗔’毒漿。”
高翠蘭的綉樓比村裡的房子氣派得多,朱紅的大門上掛着塊牌匾,寫着“狀元府”。豬悟能看到牌匾,突然停下腳步,聲音低了下去:“當年俺以為爹嫌棄俺是妖怪,才把俺捆起來,後來才知道,是天庭派來的‘畫皮仙’變的高老爺,故意激俺發怒,好把‘嗔’毒漿灌進俺的靈脈里。”
推開門,綉樓里果然沒人,只有牆上掛着幅畫,畫里的高翠蘭正對着個白面書生笑。林風湊近看,發現畫框的角落刻着串符文,和地脈圖上“嗔毒漿”的標記一模一樣。“這畫是用‘忘憂石’做的料畫的,”林風指着畫中書生的臉,“你看他的眼睛,其實是天庭的‘窺心鏡’,能照出你最恨的人。”
豬悟能盯着畫看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俺以前總恨高老爺拆散俺和翠蘭,恨玉帝把俺貶豬,現在才明白,恨來恨去,最該恨的是自己不爭氣——明知是套,還往裡鑽!”他舉起九齒釘耙,猛地砸向畫框,“破!”
“哐當”一聲,畫框碎裂的瞬間,暗紅的霧氣從裡面湧出來,發出刺耳的尖。村民們的慘聲從外面傳來,林風跑到窗邊一看,只見剛才塞東西的村民們都在互相搶奪財,打得頭破流——“嗔”毒漿被打破,他們被放大的“憤怒”失去了控制。
“別慌!”豬悟能扔給林風一把耙齒,“用這個往他們眉心點一下,念‘放下’!”林風依言照做,耙齒點過的村民立刻清醒過來,茫然地看着自己手裡的東西。
等理完村裡的混,豬悟能帶着林風來到村後的菜園,指着口枯井說:“這就是‘痴’毒漿的源頭。他們往井裡灌了凡人數百年的‘執念’——想發財的、想當的、想長生的,全被天庭收集起來,變讓俺‘執迷不悟’的鎖。”
林風往井裡看,井底果然泛着灰的,像團化不開的濃痰。他想起孫悟空的話,舉起金箍棒往井裡一捅,棒突然變長,直井底。“俺老孫當年就是被這‘痴’字困住,以為大鬧天宮能贏,結果輸得更慘!”孫悟空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八戒,你那釘耙能碎‘虛妄’,快!”
豬悟能會意,將九齒釘耙進井邊的泥土裡,猛地一拽。只聽“轟隆”一聲,枯井突然翻湧起來,灰的“痴”毒漿順着耙齒往上爬,卻被釘耙上的金燒了青煙。“這耙子當年在天庭是‘凈壇使者’的法,專破‘執念’,”豬悟能了把汗,“俺以前總嫌它沉,現在才知道,是俺配不上它的本事。”
井底漸漸出塊青石板,上面刻着“天蓬元帥府”五個字。豬悟能了石板,突然紅了眼眶:“這是俺當年在天庭的府邸地基,他們竟把它埋在這兒,讓俺天天踩在自己的過去上,卻認不出來。”
林風突然想起沙悟凈說的“神認主”——不是人選擇神,是神在等主人記起自己是誰。他看着豬悟能重新握釘耙的樣子,看着金箍棒在掌心微微發亮的芒,突然明白“反向取經”的真正含義:不是收集神,是幫神找回它們的主人,幫主人找回失落的自己。
遠傳來天兵的號角聲,豬悟能把釘耙扛到肩上,對林風笑了笑:“走!去會會那些老朋友。這次,俺老豬不再是那個只會哼哼的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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