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踩着雷音寺外的九品蓮台殘瓣時，金箍棒碎片在掌心燙得厲害。那些白的花瓣邊緣泛着焦黑，像是被香火熏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噬過——系統面板適時彈出：【檢測到“寂滅之氣”，疑似與靈山部腐化有關】。

“這地方……不對勁。”沙悟凈握月牙鏟，結了，“正常的蓮台該是清香的，這味兒……像摻了腐葉。”

素娥的靈從寶杖里探出半張臉，明的指尖拂過花瓣，留下道淺淺的白痕：“是‘無心咒’的後症。當年我隨佛祖講經時，聽迦葉尊者提過，這咒能讓仙佛的‘心’慢慢石化，最後變只知誦經的傀儡。你看那些守山門的羅漢，是不是眼神都直愣愣的？”

林風抬眼去，果然見山門前的十八羅漢石像眼珠渾濁，手裡的兵銹跡斑斑，與其說是護法，不如說更像兩排僵的擺設。他出塊從兜率宮帶出來的清心丹——那是老君煉廢的次品，卻能暫時抵擋無心咒的侵蝕，塞給沙悟凈一粒：“含着，等會兒見機行事。”

兩人裝作香客，隨着稀疏的信徒走進山門。雷音寺的香火比想象中冷清，大雄寶殿的金頂矇著層灰，檐角的風鈴早就不響了，垂下來的幡幔打着補丁，上面繡的“卍”字符號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刻意篡改過。

“施主是來求經的？”一個小沙彌迎上來，臉上堆着程式化的笑，眼睛卻沒聚焦，“我寺有《金剛經》《心經》，都是佛祖親傳的正版。”

林風注意到他袖口沾着點金，和兜率宮八卦爐底座的圖騰一致。他不聲地指了指偏殿：“聽說貴寺有部《無字經》，我想瞻仰一下。”

小沙彌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珠猛地往旁邊瞟了瞟，像是在看什麼人。片刻後才低聲音：“施主說笑了，哪有什麼無字經……”話沒說完，殿突然傳來聲鐘鳴，小沙彌臉一變，匆匆行了個禮就往殿跑，跑過廊柱時，林風瞥見他後頸有個淡金的印記——和鎖靈陣的符文如出一轍。

“果然有問題。”沙悟凈低道，“那印記是‘縛心印’，比鎖靈陣更狠，直接把人的自主意識鎖死了。”

素娥的聲音帶着：“迦葉、阿難當年傳經時索要‘人事’（賄賂），原來不是貪心，是想提醒取經人這裡有問題？他們把真經藏進無字經里，卻被安上‘索賄’的罪名，困在藏經閣頂樓反省……”

林風心中一，系統面板突然刷新：【發支線任務：解救迦葉、阿難。任務提示：藏經閣的銅鎖，需用“誠心”而非鑰匙打開】。所謂“誠心”，系統註解里寫着“對大道的本真之念”——這不就是他們一直在做的嗎？不循舊路，不昧本心。

藏經閣藏在寺後的竹林里，門是塊整塊的玄鐵，上面沒有鎖孔，只有九個凹槽，刻着“、聲、香、味、、法”六，以及“眼、耳、鼻”三，合起來正是“九識”。林風試着將金箍棒碎片按進“眼識”的凹槽——碎片瞬間嵌了進去，凹槽里亮起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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