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俺瞧瞧！”悟空搶過手記翻開，剛看兩行就笑噴了，“哈哈哈！老豬你當年暗嫦娥？還寫‘廣寒宮的桂花香，不如發間香’？”

“你給俺閉！”八戒氣得搶過手記，臉頰紅得能滴出，“那都是年不懂事寫的！”

林風湊過去看，只見泛黃的紙頁上除了青的詩句，還畫著許多草圖：有天庭糧倉的分布圖，標註着“此囤的不是仙米，是人間谷種”；有蟠桃宴的席位表，在玉帝座次旁畫了個小叉，寫着“佔了赤腳大仙的位置，該罰”。最末頁畫著個小小的雲棧，旁邊寫着：“若有朝一日能回去，便在前種滿桂花，等來嘗俺釀的桂花酒。”

“原來你當年喝玉瓊漿，是為了換人間谷種？”沙悟凈的聲音帶着驚訝，“我就說天庭糧倉總糧，原來是你運去了凡間。”

八戒梗着脖子不承認，卻悄悄把最末頁的畫折了個角。林風注意到，那幅雲棧的草圖旁，還刻着行極小的字：“靈山的琉璃盞碎了，可人間的桂花還能開。”

就在這時，甲圖突然劇烈震，“初心”二字金大盛，照得暗格深亮起片綠芒。林風手進去索，出個銹跡斑斑的銅盒，打開一看，裡面竟躺着半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着“桂”字——另一半，分明和嫦娥常戴的那塊“月”字佩能對上。

“這是……”八戒的聲音突然發啞，“當年送俺的定信，俺以為早丟了……”

悟空突然拍了下手：“俺想起來了！當年你被貶，不是因為調戲嫦娥，是發現玉帝用假谷種換了人間真糧，想毀掉證據！嫦娥把證據刻在了玉佩上，讓你藏起來！”

銅盒底層果然刻着幾行小字，記載着天庭用陳年舊谷冒充新種、導致人間飢荒的真相。林風突然明白，所謂的“大鬧天宮”，從來不是孤立的反抗——悟空掀翻的，是掩蓋真相的宴席；八戒守護的，是藏着生機的谷種；而那些被污衊的“妖”，或許都藏着不為人知的堅守。

“看來咱們的反向取經，才剛到邊。”林風將玉佩放回銅盒，目落在甲圖上新浮現的點上——那是火焰山的方向，圖上標註着“真火焚不盡，心焰自明”。

八戒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突然扛起酒罈往外走：“走！俺的桂花酒快釀好了，去前嘗嘗！”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卻帶着從未有過的輕快。

外的過藤葉灑進來，在地上織細碎的斑。林風看着八戒笨拙地鑿開酒罈泥封，桂花香氣瞬間漫滿山谷，突然覺得，所謂的“逆天之路”，不過是把被顛倒的真相，一點點扶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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