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悟凈接過耙子，心疼地着上面的划痕：“可不是嘛！前幾日見這耙子沉在淵底，想撈上來給八戒，沒想被裡面的暗流卷了進去，醒來就在這水殿了，腦子裡總有人喊俺‘守住神’，差點對你手……”他突然一拍大，“對了！俺在死水煞里還看到個東西，像是座石碑，上面刻着些字，跟你那噬靈晶里的紋路有點像！”

林風眼睛一亮：“在哪？”

沙悟凈帶着他往水殿深走，推開道蔽的側門。門後是條狹窄的水道，兩側的岩壁上嵌着些發的貝殼，照亮了前方的黑暗。水道盡頭是片圓形的淺灘，灘上立着塊半截石碑，碑上的字是用上古篆文寫的，林風認出其中幾個——正是噬靈晶融合時浮現的“歸墟”“失衡”“三界干預”等字樣。

“你看這行。”沙悟凈指着碑底的小字，“‘捲簾大將因打碎琉璃盞被貶，實因撞破玉帝與如來私改歸墟法則’……啥意思？俺當年被貶，不是因為打碎盞子？”

林風湊近細看，碑上的字跡雖然模糊，卻能拼湊出驚人的真相：原來天庭的“捲簾大將”一職，本是負責看守歸墟與三界的平衡樞紐，沙悟凈當年並非失手打碎琉璃盞，而是撞破了玉帝和如來的秘——他們利用取經之路，實則是在收集三界生靈的信仰之力，用來加固歸墟的封印，掩蓋他們私自取歸墟本源的事。為了封口，才編造了“打碎琉璃盞”的罪名，把他貶到流沙河，讓死水煞侵蝕他的記憶。

“難怪你總說記不清被貶的細節。”林風着下，“八戒被貶也蹊蹺，天蓬元帥掌管十萬天河水軍，怎麼會因為調戲嫦娥就被貶豬形？說不定也是撞破了什麼……”

話沒說完，水道突然劇烈晃，岩壁上的貝殼燈紛紛熄滅。沙悟凈的降妖寶杖猛地指向淺灘口：“有東西來了！”

只見黑暗中過來無數條半明的魚，魚兩側長着腳，腳爪上還握着些生鏽的兵。它們的眼睛是空的黑，看到林風二人，立刻張開出細的尖牙，像水般涌了過來。

“是死水煞催生的‘無生魚’！”沙悟凈將上寶沁金耙拋給林風，“這耙子能克水煞，你用它！俺來護着石碑！”

林風接住耙子，只覺一溫潤的靈力順着手臂蔓延，與金箍棒的金火之力融。他揮耙子，九齒帶起旋轉的水流，水流所過之，無生魚的紛紛化作泡沫。沙悟凈則舞降妖寶杖，藍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將網的魚釘在岩壁上。

激斗間，林風突然發現無生魚的眼睛里，竟映出了天庭的影子——那是玉帝和如來站在雲端，手裡拿着個斗狀的法，正往歸墟里傾倒着什麼。他心中一，噬靈晶從懷裡飛出，懸浮在石碑上方，晶的鴻蒙紫氣與碑上的篆文產生共鳴，竟將無生魚眼中的畫面投到岩壁上：

畫面里，玉帝和如來站在南天門，下方是翻滾的歸墟黑氣。如來的手掌按在黑氣上，裡念着經文，黑氣竟變得溫順起來；玉帝則揮玉如意，將三界生靈的信仰之力——那些由香火、禱告、願凝的點，源源不斷地灌歸墟。而歸墟深，本應自然循環的本源之力，正被一巨大的鎖鏈捆着，鎖鏈的另一端，連着天庭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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